来，看什么都新鲜，竟比远而来的陈珠还兴致，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赶忙端起姿态：“表——珠郎，你可见过这些件？”

陈珠像是没关注他的小动作，摇摇，随手拿起摊上的簪：“两地风迥异，南地的男用木簪，寨里最盛行的却是银环，打成鸟雀、蛇或者其他野模样，寓意天人和睦。”

“真怪啊。”郁笙咂咂嘴，“听闻那里很多山林，经常能捉到野兽？”

“不止如此，连蛇虫鼠蚁的个，也比别的大。”陈珠故意将问题引到对方兴趣的方向。没多久，两人谈得兴起，脆了附近茶楼消磨时间，直到傍晚。

郁笙是孩脾气，见时候不早，故意挑起话，要领陈珠去“见识见识”。没料到对方眉一蹙，就要教训他：“笙儿年幼，怎么想着去那地方？”

“我听其他公哥儿说，唱曲最好的就在楼里。”郁笙半真不假地糊，“珠郎比我年，也没去过？”

或许瞧他的心思，陈珠神微动，握住他手腕：“也罢，你若真要去，就正经些，别找那等污糟的人。”

于是两人在城里最大的青楼要了雅间，果真叫来几个妆艳抹的歌，拉弹唱起来。郁笙本想看陈珠笑话，自己反倒被羞得不敢抬，小声埋怨：“怎么唱曲的也手臂……”他坐立不安，一颗心得极快，只恨偷不成蚀把米，让对方瞧了一场好戏。

陈珠淡然自若，并不将歌看在里，一门心思与郁笙说话：“笙儿不喜这些小曲？”

“算了，算了！”郁笙窘得要命，连忙呵退屋的人，一时间只剩他和陈珠面面相觑。他舒了一气，用角余光细看对方，发觉确实没有动静，更失望了：“原来不过如此……我，我嫌脏，早知就不来了。”

闻言，陈珠勾起角，直接破他的小心思：“既然厌恶，就别勉自己。我对这些毫无兴趣，如果笙儿还想捉我，不妨寻别的法。”

郁笙心虚，胡解释几句，然后急忙带人离开了。

夜间风轻微凉，郁笙回到自己住，翻来覆去，叫嬷嬷替他了安神香才能睡。或许是被陈珠的表现刺激到了，他竟起梦，双不安地翕张，额前也渗细汗。

梦中，他坐在雅间，本来只是要瞧旁人丑，谁知突然景象颠倒，变成他自己被拢怀中。郁笙吓得挣扎，却脱不了，被对方结结实实抱住，那张呼气的嘴登时凑上来，往他脸上亲。他被这猝不及防的亲吻得颤抖不已，徒劳地动着手脚，又嘴，不想示弱：“唔……放开……你这个混……我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