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曲柠意识看向玻璃窗，瞳孔缩了缩。

“怎么了？”后的人问。

顾飞文没有多挽留，只转向薛曲柠，问他：“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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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牌吧。”薛曲柠叫住路过的餐车，要了一副牌，一边洗，一边介绍规则，“鬼牌就是四人每人分到一份牌，照顺时针或逆时针的方法从旁边的人手中一张牌，将成对的牌打，最后先完的人胜利。”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突然笑着坐，坐到顾颖两人对面，脸上兴味盎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打发一时间。”

薛曲柠果然没有将自己的发现说来：“没有。”

男朋友也苦恼地眉皱，直接说：“不，我觉得你很有理。”

薛曲柠拉了拉他的手：“是真的，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你可以相信。”脑中闪过一丝怪异，不过很快被他忽略了。

晚上许多东西就开始活跃，晚上能看到很多东西。

甚至连名字都没记住。

不过他不好意思说来。虽然自己记得两人怎么通关怎么认识，就是想不起自己怎么喜上他的了。

他了自己的太：“但是我的怀疑没有其他证据，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个发现相当重要，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于是只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男朋友。

顾飞文也发现薛曲柠的异样，关心地问了一句。

“现在其他人都不可相信。”他摇了摇，“我现在只相信你。”

“我想再等一等。”他说，“总会要天黑，等晚上看看。”

薛曲柠瞥了一他牵着自己的手，笑着握：“我只告诉了你一个。”

男朋友笑意加：“真的吗？”

顾飞文：“两张大王和小王怎么办？”

“这两张就是鬼牌。”薛曲柠说，“最后拿到鬼牌的人就输了。”

“假设还有另一个‘我’存在。”他虚构了另一个人，凭空在空中现，“他应该想提醒我什么。”

顾飞文猝不及防被了一嘴狗粮，立刻看了一顾颖洗洗睛。

薛曲柠觉得他男朋友应该很喜他，因为他能够从那双睛中看见疯狂的喜。男朋友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都是一滩死，只有在看他的时候会柔和来，就像想把他拉去溺死。

“是的。”薛曲柠皱着眉，心中明明在斟酌，依旧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我的金币数额不对。”

在某一节餐车车厢，薛曲柠碰上了同样抱着疑惑来的顾飞文和顾颖两人。

嘴上却也答应了，确实现在闲着没事，他想打发一时间：“玩什么？”

“你们饿了吗？”顾飞文对两人友善笑了笑，邀请他们坐，“要不要先吃东西？”

他怀疑自己的睛，一眨，玻璃上又现了男朋友的影。

是自己故意去的，想要提醒自己一些信息。

自己边没有任何人。

“没事。”薛曲柠顺手扯了个谎，“突然山，有些不适应黑暗。”

“你不告诉其他人吗？”他抬起微笑的眸，“你……只告诉了我一个？”

“好啊。”男朋友溺地看着他，“我听你的。”

男朋友眸邃，五官立，就像把世界上所有好看的分拼到了一起，连说话声都富有磁，明明没有刻意在笑，但就是能听沉的笑意，似乎能把魂都勾走：“断层？”

两人借着散步的理由又离开了这一节车厢。阵列火车都相当空旷，即使偶尔有几个乘客，也都靠着窗睡觉。

但是男朋友就站在他后，跟他牵着手。

也就是这个时候，列车突然开一座山，把几人都吓了一。

“不了，不打扰你们。”男朋友也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