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是他从段嵊的好朋友转变为对手的时期，低起伏的绪把他整得每天都睡不安宁。

顾景明转念一想，却又觉得理之中。

顾景明无所谓——反正电琴秦宣是不会的，他都是私底一个人偷偷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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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避讳地在节目里提到了这两天掀起惊涛骇浪的名字，“但秦宣没买。说是……”

可云层之外的明光穿破了重重霾，在暗淡的天洒落逐渐灿然的金黄。

练习室里摆着好些常用的乐, 显然是给他们练习谱和唱歌用的。段嵊手中拿着这个曲的好几个乐的版本，缓缓：“这回节目组认真了, 准备得还行，了解了我们的专。”

似乎是在讽刺上一周狼人杀没有介绍好规则。

顾景明走到乐前，看也没看就将指尖放到了电琴上, “我只会这个, 段哥可能得合我一了。”

《桀骜》调不快，虽然名字看上去气势非凡, 但其实是个抒曲。对于段嵊这样气质的alpha来说，节奏偏燃一的会比较合适。

分明是个天。

他刚才还在心中想了几个理由, 想尝试一说服段嵊，没想到这人居然和他意见一致。

旁，段嵊张嘴，似乎打算说什么。

而且以往段嵊有参与制作对那些片尾曲片曲里, 大多都不是《桀骜》这个风格的。

“这次我得给自己留一半选择权。”

他笑了笑：“那这样……再好不过了。”

闻曼小心翼翼地接话：“段嵊老师还知这件事啊？柯斯送曲过来的时候确实提过几句。”

窗外天际卷起层云, 朝在一层又一层的云雾之外。

——“我和‘桀骜’这个词无缘。”

这首歌听得他心里难受。

这首曲送到他面前的时候，正是他挣扎的最厉害的时候，也是他绪低落到最低谷的时候。

片刻，只听男人低地说：“因为我也想选这首。”

第45章

顾景明当时没有说话。为秦宣的他一向在这时刻沉默寡言。

撇开这首曲和“秦宣”曾经有的羁绊不谈，曲谱既然是柯斯送来的，说不定早就被段嵊看中了，只是借由这次的综艺, 让这首被尘封的《桀骜》再次得到展示的机会。

唯独他自己。

三年多前, 他以秦宣的份和段嵊还有柯斯一起玩的时候, 柯斯玩笑说过几句什么时候能请他们来当演唱会的嘉宾, 段嵊嗤笑了一声：“我和秦宣又不是乐坛的。”

顾景明却伸手将这个曲谱拿到了自己的面前，手指微蜷，泛白中带着一丝绯红的指尖用力地在了曲谱的名字上。

柯斯正在空白的谱上涂涂画画着

顾景明没有想到段嵊也会想要选择这首。

段嵊抬眸。

顾景明一怔。

顾景明记得很清楚。

段嵊侧过，眉宇微动，纯黑双瞳藏着傲然。

这首《桀骜》自然被拥有第一优先选择权的段嵊和顾景明选中了。

柯斯一向被誉为编曲鬼才，这首曲当初在他面前弹奏了一遍，其他人都十分满意。

“我想选这首，”他轻笑了一声，挑眉看向段嵊，“段哥这一次是不是还愿意把选择权全权给我？”

待到一切选择完毕，他们两人单独来到了安排好的练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