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有心去查，必然可以发现其中的问题。

他穿着一学员们统一的宝蓝连帽卫衣和仔，脖颈上的项圈换成了医生给他开的方级抑制项圈。

这人连询问和调查都没有，直接漠然走开。

帐号理界面立刻变成了三个微博账号：笙箫大粉账号，他已经再也不打算登陆的秦宣的账号，还有这个新账号。

他当时其实害怕影响不好，从到尾都是边约束粉丝发言积极，边自己开了好几个小号分撕自导自演。

吴序刚才让他发一张半张脸的自拍巩固一新粉，顾景明摆了半天，实在是有拍不来。

遥远的邻居院门居然是开着的，像是在等什么人来一样。

顾景明嘀咕了一声“真是心大”，对着对面的院门拍了个不暴位的风景照。

“不能。”

此后一个月，晚上学员住在导师家拍摄一些日常，白天就在公司训练。

怎么拍都觉得不是很好看。

结果现在换了个份，还是和段嵊这么合不来。

他一分都没有！

吴序：“……你能拿你在镜前的百分之一温柔对你可的alpha经纪人吗？”

但是他自己的绪仍然是无法释怀的。

次日清晨，杨城中心的大别墅群里，顾景明坐在自家校园门的大理石台阶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新账号已经加上了黄v，里只有一条系统自动发送的打招呼容。

顾景明挂断电话，从他那为笙箫大粉的黄v号切去，登陆了吴序给他好的微博。

两年的朋友，他第一次开始“黑化”，“引导”自己的粉丝公开人段嵊的大粉——那大粉微博号还是他自己分假扮的来着——之后，段嵊就立刻和他断的净净。

“好吧……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顾景明越想越气。

《大导师》正式容录制的第一天，八一到，会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给他送上段嵊家的地址，摄像组陪着他前往段嵊家。

昨天段嵊面无表地给他打“F”，综艺结束他要让段嵊心甘愿地给他打“A”！

“我这段时间都醒的早的。”

——好在睁之后，日光正好。

“嗯，”顾景明都没动，“还有几十分钟就开拍了你也要打电话，带小孩吗？”

……

仿佛睡多了，倦怠了，他睁，自己又变成了冷冰冰的秦宣，着自己不想的事。

他一直都很清楚，在段嵊的角度，这样无可厚非。

不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一个月，同同拍综艺吗？

换了这个新份以后，兴许是时间还太短，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有不切实际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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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明v

粉丝几十万，大分都是他踹完人之后涨的，也有一些段嵊的粉丝。

段嵊又不知他就是秦宣，他怕什么？

“好了，挂了。”

他放弃了，直接瞅了一自己的邻居——说是邻居，其实隔了一条足有三十几米宽的路，在一排整齐的杨树后。

垃圾alpha。

但是没有人去查。

耳机里传来吴序的声音：“我给你好了微博账号密码，短信发给你了，你登录一，发个半张脸的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