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已经彻底是个顽固老了。”

尹司锦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似乎是早已经习惯了：“活得久了，就算不想看见死亡，也总是会看得见。”

“那就去看，不论时间如何逝，也总是能永远存在着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但柯少嗔知，这句话问也是白问。答案早已经确定了。

“以后想看电影在家里就能看了，我准备了很多经典电影。”柯少嗔：“刚才光顾着说话，没来得及带你好好逛逛我们的家，我准备了很多人间的新鲜玩意，到时候看看喜不喜。”

“嗯。”尹司锦轻轻应了一声，：“时间便是这样，幼童终会变成老人，不希望逝去的东西无论如何都留不住。”

柯少嗔狡猾凑近笑：“你确定？”

“怎么了？电影不好看吗？为什么总是盯着我。”柯少嗔说：“我以为你会喜这片。”

“这样，我就安心了。”老妖欣的中，闪过一抹不甚明显的光，故作随意的用手了脸，对尹司锦说：“主人，老仆这边没什么好担心的，妖界我们领主会尽心竭力替您照好，请放心和大人一起去人间，享受人生吧。”

尹司锦收敛心，没让自己的失落害得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变的不好起来，笑着说：“嗯，听说过，但没有实际看过，好期待啊。”

尹司锦眉间郁结萦绕不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轻轻叹了气。

尹司锦摇了摇：“我和故人作了约定，不会再随意延续他人命。而且，就算此时延了他的寿命，以后也还是会有告别的一天——他即便获得了久的人生，亲目睹边的亲人接连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恐怕也不会有多幸福吧。”

“你看到了？他脸上的死相。”柯少嗔说：“他活不了多久了。”

尹司锦：“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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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好手。”柯少嗔慨着说：“我们两个，其实很幸福。边有那么多忠诚于我们，关心着我们的人。”

“好看是好看

尹司锦说：“我知你不会。”

柯少嗔笑着说：“这么轻易就满足了啊，你这样很容易被我欺负的知吗？”

“就像以前的你一样？”

说话间，柯少嗔带着尹司锦走了影音室。打开投影仪设备，将墙上的灯光钮关掉。然后拉着尹司锦的手，坐在放映室里的沙发上，说：“人间的电影，你还没怎么见过吧。”

“不打算帮他什么？”

“放心。”柯少嗔看向尹司锦，笑着：“他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放弃。”

“……”

事一般，他用缓慢的，低沉的，却又温柔的声音，对柯少嗔说：“您对主人而言是特殊的，请千万，千万不要放弃他。这是老仆我这辈，最后的请求，希望您能听去。”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只到我腰这么。”尹司锦看上去有些绪低落，用手比划了一度，说：“但那个时候起，他就是这一板一的格了。总是把我的事看比天还要大，稍微砸一工作，都会气恼的饭都吃不去。”

“我会的。”

带着尹司锦去见了陪伴在他边多年的老妖，避免了未来尹司锦，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和对方见到，对方就已经逝去了的遗憾，柯少嗔和尹司锦回到了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