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白吧，就算他再怎么调，不听话，让自己生气，但无论如何都想要去保护他，那绪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所以因为妖怪而失去了独生的你会想要复仇，这心我十分能够理解。可是已经足够了吧，因为你儿一个人，牺牲了那么多妖怪的命，现在还牵连了你边的人，并将毁灭带到了自己的上……就算你儿看到这一幕，也绝对不会笑着谢你，只会难过地看着你现在的样而泪。怎么样，是时候转换想法，去作改变了。”

仲地一气，然后吐来，看着柯少嗔，声音沙哑：“……虽然难，但我会努力的。”

柯少嗔笑了起来，右手打了个响指，将束缚自秘书上的枷锁解开，拍了拍仲的肩膀，：“我相信你可以到。”然后侧看了一仍愤愤不平的秘书，：“有他在你边的话。”

仲时候：“我会让他继续当我秘书的。”

秘书前一亮，惊喜的看着仲。

柯少嗔：“既然你和我了约定，那我就相信你。”

仲：“你不是说，只有和你平等的存在，才能和你约定吗。”

柯少嗔狡黠地眨了眨睛，说：“但是，我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与妖怪，都视作平等的存在啊。我当然也是其中一员。”

仲哑然。

所以，几天前，秘书和柯少嗔的那个“不要伤害仲”的约定，柯少嗔也是从到尾，都没有毁约的打算吗。

真是从到尾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细细想起来，好像柯少嗔还说过“坐上这个位置之后，还要利用职权来欺压妖怪吗”这样的话吧，难他这次过来，单纯只是担心萧骋离开后，再也没有牵制的他会因此暴走失控，对这个国家里的妖怪手，所以提前过来给他打预防针吗。

想着想着，除了无语以外，更多的却是不知从何而起的笑意，忍不住低声笑了来。

这“愚”，好像也不坏。

至少，柯少嗔并不打算换他这个“棋”，而且也比他还要更重视这个国家的安宁。甚至还拍醒了误歧途的他，醒了他久以来，一直忽视了的，珍贵的事。

柯少嗔走后，办公室再次陷了让人窒息的安静。秘书忍受不了心的压力，又一次跪了来，和仲沉痛歉：“对不起，事到如今，我不知该怎么向您解释才好。我错了，但我并不后悔，只有为妖怪，我才能够留在您边，保护您的安全，虽然是不祥的力量，但请您不要拒绝……”

仲没说话，只是伸手，去扶秘书。秘书不敢拒绝仲的动作，只好勉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缩小，丝毫看不他往日与众多官显贵、英人才谈阔论，雅凛然的模样。就像一个害怕大人责怪的，错了事的孩，在秘密暴之后，胆颤着等待惩罚的降临。

仲越看，越觉得心。回忆过去和秘书认识后的几年时间，对方一直都是关心他，将他的一切放在首位，他，尊敬他，保护他。付了那么多，却从来不想他索要任何的回报，那双仰慕的神不可能作假，他真的只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而已。

秘书看仲不说话，心中酸涩更，他：“我和那个柯少嗔并无太多往来，想要在您边帮助您，也全是我个人的意志。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您，求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