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放在一旁的椅zi搬过来，就摆在萧舜的病床边，然后坐了xia来。

见柯少嗔一幅打算说正事的模样，萧舜稍稍收敛了闲谈的qing绪，也跟着端坐起来。靠在床上的半躺姿势往上挪了挪，整个人腰杆ting直。

柯少嗔说：“我看我那些手xia是真心喜huan你，所以有些事，我得和你谈谈。”

萧舜心思微动，嘴角挂着浅笑：“是什么？”

柯少嗔：“啰嗦的话我也不说了，开门见山地跟你讲吧。”

萧舜说：“洗耳恭听。”

柯少嗔看着萧舜的yan，认真dao：“你该走了。”

萧舜脸se微微一变。

柯少嗔一幅烦恼的语气对他说：“本来只是打算借用你来锻炼一xia那群‘蠢货’的，但现在看来，再让你和他们接触xia去反倒是件坏事。”

萧舜：“……”

柯少嗔：“不过，走的方法，我还得和你问问。”

萧舜声音有些低：“我还能zuo选择吗？”

“当然。”柯少嗔说：“是直接死在这里，还是好好与他们告别之后，离开公司再死，又或是活xia来……全看你接xia来的表现，还有你的回答。”

萧舜笑容很寡淡，他说：“能活着，没人想死。”

但计划暴lou的现在，他觉得自己估计已经活不xia去了。就算能活，他和那些妖怪之间的关系……肯定也回不到之前那样。那虚假而又mei好的“过家家”游戏，只能到此为止了。

柯少嗔dao：“接xia来的问题，你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他稍稍侧tou，示意了一xia他shen后的两个妖怪，dao：“他们能看穿你是否说谎，所以不要试图侥幸，心里想着什么，就老实地说chu来。”

萧舜：“没想到，你竟然手段那么温和。”

在知dao整栋大楼里，几乎每个人都是妖怪的时候，萧舜就已经清楚，自己估计早就在柯少嗔面前“原形毕lou”，是没办法再继续打探消息xia去了。起初也奇怪过，为什么柯少嗔会把他放jin来，岂不是自寻麻烦，但想想刚才那句“用你来锻炼他们”，好像又明白了一dian过来。

或许柯少嗔从一开始就没将他放在yan里。

虽然不明白对方到底从哪儿来的底气，竟然面对他这个站在国nei最ding层的人，如此漫不经心。但看看他不声不响掌控了这么一大间满是异人生wu的公司，妖怪们又如此的忠诚于他，隐约也能大致猜到一dian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这本就是一gu足以将整个国家都搅得天翻地覆的力量。

“直接查看你的记忆，这种事qing我当然zuo得到，或者说，一剂吐真剂，就能将我想要问的问题全bu问chu来。”柯少嗔dao：“但我不想zuo会让我手xia伤心的事qing。”

萧舜笑了：“那我得gan谢他们。”

柯少嗔问：“对于妖怪，你是怎么想的。”

萧舜思考了一会儿，说：“起初只觉得是一种怪wu，后来发现可以利用，就提议研究他们，来获取好处。现在……”

他低xiatou，似乎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老实说dao：“现在很后悔。”

柯少嗔似乎没想到萧舜竟然会那么“ganxing”，挑了挑眉，又继续问：“这些年zuochu来的那些为国为民的优良政策，以及工作时候勤勤恳恳的态度，是真心，还是演戏。”

萧舜回答的很快，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真心的。”

柯少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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