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溯：“你如果需要帮忙，就直接和我说。据况，就算违背教义，我也会的。”

尹尘见状，有些无奈，心想妖怪果真与人类不同，思想方式完全不一样。一边遗憾，一边确定自己征服的主意的确是想对了。

东方溯：“你还想说师父他不得百姓被妖怪杀死才好，这样的荒唐话来？”

“那是你爹，别总是师父师父的。”尹尘：“我就问你，如果真的想要救世，为什么不将符咒的制作方法公开，让所有人都可以斩妖除。”

听命于他的妖怪，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早该如此”的神，十分正常的接受了尹尘的要求，他说什么，就什么，特别顺从。

不可能。

所以即便他知事不对，也压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尹尘心想如果想要解决人间那边的问题，只需要献足够的诚意，让皇帝老儿改变主意，那么到时候百姓态度如何，不还是要乖乖听从天的号令来行事么。所以“如何表现足够的诚意，让皇帝安心，确定妖怪们不会再作”，就成了尹尘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

尹尘：“不是说，杀妖不对。我只是觉得，现在况好像有些不妙。再这么继续去，人类与妖怪，就真的要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让所有妖怪都不要吃人，不可能。让人类见到妖怪不去杀，也不可能。

弱小的，总是于被捕地位的妖怪，为了寻求庇护，甘心听从他的指挥，归顺与他，这很正常。但稍微实力大一些的妖怪，那基本都是格暴戾乖张，攻击十足的。

东方溯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无力：“你是说，这一切，都是师父他有意为之……”

东方溯：“那些饱受妖怪折磨的人，不可能轻易原谅他们。”

但这主意着实是有难办。

因为有了东方溯这个“战友”，尹尘在人间的日倒是好过了许多。方方面面都不用像以前一样，过分委屈自己，总是扯谎来贬低份，伤害自尊。去妖界研究招式、寻找路的机会，也变得多了起来，起码不用总是担忧，他不在人间的那些日，人间了什么事儿，他不知。

习惯了弱，用武力说话的妖怪，怎么也不是那会玩“妥协”，好“和平”的存在。遇到好的东西，就想抢；遇到好欺负的妖怪，就想吃。让他们放弃那戳手可得的广阔土地，吐那到嘴的人类鲜？

东方溯一愣，他从未想过这事，：“这、这……”

东方溯反问：“那你说怎么办？”

“容我慢慢琢磨吧……”

尹尘齿一笑，拍了拍东方溯的肩膀，：“当然。”

-

尹尘：“那是一方面，咱们其实也是一方面。”

东方溯思维紊，世界观受到冲击，好险才没让打小就自豪全教，自诩“正义”、“崇”的他，说“信雌黄”这样的话来。竟真的是听去了尹尘的话，面苍白，许久都不能言语。

“……”

想要掌控人类，得用“打动人心的礼与义”，从去让人类心甘愿的臣服。

尹尘：“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胡说八，污蔑了师父。但师父有心想要利用妖怪，来提全教地位的事，这绝对是事实。”

也知。”

一改过去两年，与世无争的主旨，次展要争霸妖界的意图。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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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想办法，让妖界的妖怪，愿意听他的才行。

与人间以皇帝为尊，天皆要听他号令不同，妖界“群舞”，糟糟一片，各自称王，没有定数。

所以尹尘只能照妖界的“老办法”，乡随俗，去用武力来征服妖怪了。

尹尘有些烦恼：“我也没想好……”

“说句直白些的话，与‘医者仁心’的大夫不肯公开药方，只肯站在药坊看病卖药；厨不肯说秘诀，只肯站在厨房售卖鲜；皇帝不给文章注明标，只让真正的知识通过老师的传授到分能读得起书的学耳中，不让所有百姓都明智懂礼，避免天不好治理，是一个意思。”尹尘说：“师父想要利用妖怪，来提升全教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这是事实，不是我瞎说。”

尹尘：“事实上，这些年来，我们全教的地位涨船，妖怪们也依旧猖獗无比，甚至还越来越嚣张。有百姓于生火之中，必须依靠我们才能保全平安的意思。”

他再也不想尝试那被尹尘蒙在鼓里，事后才得知真相，那心酸又苦涩的懊悔滋味了。

东方溯：“……”

尹尘：“难，不是难在妖怪一方，人类这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