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翊笑：“看到九霄刚才遇到你之后那么兴奋的样，还没想明白啊——你也是全教的，在千年前。”

柯少嗔：“……”

东方翊：“而且当年你还与我是全教中关系最好的两个青年俊才，说是挚友也不为过。”

柯少嗔想起了资料中“旧友”两个字，没话说了。上千年的，的确很“旧”。

“等你取回全记忆，实际验一，你应该就能明白了。其他的话我再怎么说，也是苍白无力的一段描述而已。现在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介意。”东方翊反思：“据你所说，我们俩本来是争斗了很多个世界的劲敌，而且是势不两立的那。最初一直都是我在侵害你，后面又到你来压迫我，过程如何我不知，但既然重复了那么多次的两个世界间的争斗，双方边的伙伴、熟人不止一次的被对方势力杀死，绝对是血海仇都不为过了。直到七个世界线前，又或许是更久以前，你用‘前尘香’取回了千年前你的记忆，知晓了我的份，后悔为什么要对我那些事，思考过后最终决定过来找到我，同时唤醒了我千年前的记忆，希望我能够穿越回八个月前去帮助你。”

八个月前，也就是世和公司刚刚建立，柯少嗔“失忆半年”后“醒来第一次”见到尹司锦的那段时间。

明明把这个时间往前挪得更早一也没问题的，那样柯少嗔对全教的打压就不会发生，东方翊也不会留不好的回忆。

说到底，还是柯少嗔不愿意去赌，不敢把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送到那么久以前的时间。这是个让人遗憾的事。

柯少嗔：“你不生气吗。”

“你这都是第几次问我了——真的没关系啦。”东方翊哈哈笑：“如果我是你的话，说不定连这八个月都不一定会给你。你能让我知晓这个秘密，选择让我你的伙伴，说实话我兴的。”

见柯少嗔不说话，东方翊笑着：“要知，七个世界线之前的我，被你四阻碍，打压了那么多年，早就对你恨之骨了。谁知你竟然突然找上了我，告诉给我了一切，还帮我取回了当年的记忆……你当时应该也是在赌我到底会什么样的选择。不过幸好，那时候的我取回记忆，心态想法和过去完全不一样，本不认同现世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放这些年来的执念，改过自新，听你的提议跑去世和给你当会计，在你边给你发提示，顺带赎罪了。”

“不让王琼知你份，也是因为这个？”

“那当然了，要是让妖怪们知我就是全教的少主，那我还能安逸的待在妖怪公司，我的会计？”东方翊：“你又不是不知，我这年害死了多少妖怪。”

柯少嗔想想那病栋中看见的景象，决定过这个话题不再往说了。

“那前尘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