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代价。”

柯少嗔：“但是她最好的记忆是和她女儿在一起的日，失去了这段回忆的她自然也忘记了找你易的原因，也忘记了她和女儿的约定。”

这一年来，她让自己的女儿辍学打工，不断剥削打骂动辄言语侮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过去为了女儿心甘愿的付供读，现在想来全都是对她而言糟糕无比的回忆，她为了一个没有半的人十几年费了那么大量的心血，心自然不会痛快。

女儿不明白母亲忽然之间怎么了，惶恐焦急想尽办法将母亲带去医院，结果什么病因都没有查来。试图重新好关系唤醒对方记忆，但面对对方仇恨的目光却没有半办法，痛苦了一整年终于找到了柯少嗔的这里。

“那笔钱我们会还给你的，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少女哭求：“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原来的那个妈妈。”

妖怪看了一坐在一旁一脸不耐烦的女人，意味地看着柯少嗔，对他：“恢复记忆之后，说不定只会更痛苦。”

也不知是对女儿说的，还是他面前的柯少嗔。

柯少嗔目光看向不远不断哀求的少女——她此时已经被迫辍学了，落来的功课再想重新捡起来只会付比往常更加大的代价。这一年来她又遭遇了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多的痛苦与悲伤，妈妈醒来之后除了对自己万般自责以外也不别的什么积极的帮助，也不是说回忆起来一切就会变得好。

说不定只会更加糟糕。

妖怪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对柯少嗔：“您和您旁边那位大人的记忆……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要不要我帮您拿走一分……”

柯少嗔看了那妖怪一，语气平淡，却让人骨悚然。

“你的看上去太完整了，有刺，要不要让我拿走一分？”

妖怪尴尬地讪笑两声，只好装作自己没听见。转走向那对母女，并依照柯少嗔嘱托，将当初取走的记忆还给了那个可怜的母亲。

完一切后，他转和柯少嗔一起离开。去里面的办公室签订契约的时候，妖怪对柯少嗔意味：“您知吗？奇迹不是免费的，您祈祷了多少的希望，同样的也会获得多少的绝望。”

柯少嗔哼了一声，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绝望算什么东西。”

妖怪只是对柯少嗔无声地笑，什么话也没说。

他还从未见过谁的灵魂里，竟然带有那么多痛苦挣扎，不断哀求的糟糕记忆。

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受折磨，达数百年的记忆中，除了和另外一位大人有关的画面以外，几乎全都是灰暗苦涩，痛不生的。

虽然对方此时还未将那些记忆回想起来……

但想起来之后，那滋味又会是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