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锦：“尹尘。”

柯少嗔：“我总觉得，你说的那个‘尹尘’，说不定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刚才也说过了，柯少嗔是真的将尹司锦的事放在心里，确确实实将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牢牢挂念着的。

柯少嗔问了一句废话，话里隐隐包了一醋意：“你与他关系很好？”

“……”柯少嗔看着尹司锦：“司锦，你是不是有事在瞒着我？”

尹司锦：“嗯。”

“是我的救命恩人。”尹司锦：“在我还是只小妖、懵懂无知的时候，他保护我，教导我，带我去认识这个世界。因为他，才有了现在的我。”

他：“蝶族的诅咒，是你一千年前施的吗？”

尹司锦笑：“是他给我取的。”

“尹尘当年是被那六族活活死的，我必须为他复仇。”尹司锦的神很平静，但话语中依旧无法抑制地包裹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他们该死。”

和他平时安静待在家里，与世无争的气质差别太大了。柯少嗔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接受尹司锦那万妖之主的份，更别说尹司锦曾以一己之力毁灭了当年统治妖界的六大族，活了上千年之久的事了。

尹司锦：“嗯。”

尹司锦笑着和柯少嗔说，“那是你为我取的名字”。

尹司锦表看不丝毫的破绽，笑着：“你怎么会这么想，当然不是了。”

还记得几个月前，他醒来之后，初次见到尹司锦，问过尹司锦的名字。

柯少嗔不解一个大男人的名字怎么会是他给取的，所以顺多问了一句“你的本名呢”，尹司锦答“一开始就叫这个了”。

柯少嗔的醋意已经隐瞒不住了：“你很喜他？”

柯少嗔笑：“那我也得好好谢谢他才行。”

难这个世上，真的有回转世这一说？

柯少嗔表一怔，忽然不说话了。

柯少嗔却问：“司锦也是他取的？”

“自然是喜的。”尹司锦没有多想，回答：“只是当年的我还没能来得及知喜的意思，只知，陪伴在边的人就这样忽然没了，觉得很愤怒。”

“……”

柯少嗔说：“那你这个名字……”

当时尹司锦说他叫“司锦”，柯少嗔夸了一句“很好听”，当时尹司锦是怎么回答的？

“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尹司锦：“可惜，我已经记不清他当时的样了。只是每每回想起当年和他在一起时候的觉，就觉得心里难受。”

若真是这样，那当年尹司锦心中的怨恨，该有多啊。为了一个人的复仇，将整个妖界掀得天翻地覆。

柯少嗔微微敛眉，问：“……尹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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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少嗔一边将失踪的十六个人的名单和照片给尹司锦，一边默默观察尹司锦调兵遣将、理正事时候的模样，有些不是很适应。

尹司锦：“是。”

“那人是谁？”柯少嗔有些好奇。

“所以，你就推翻了六族，成为了万妖之王。”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尹司锦看着柯少嗔，怀念：“也是个很有心，很有抱负的侠客。只可惜，命运人，就算他再怎么想尽办法去改变，世界也无法因为他一个人的力量而变换。”

名领主过去理了。”尹司锦：“你说的要找的人都有谁，我去派人将他们带来。”

尹司锦锐察觉柯少嗔的神不对，问：“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兴了？”

尹司锦微妙地停顿了须臾，：“没错。”

“据说，你惩罚他们的原因，是为了一个人类？”

尹司锦说：“为什么这么说。”

尹司锦在撒谎。

柯少嗔顿了顿：“尹？”

柯少嗔很清楚这。

这些话，柯少嗔记得是明明白白，一个字都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