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锦一时急火攻心，不小心失了言：“但千年前——”

嗔似乎是不希望对方死去，上前两步，手指轻了一裘蝶的额。

还“有幸见到王，希望可以留一个好印象”。

这反常的举动反倒引起了柯少嗔的注意。

不同的是，那两角泽妖艳的红纹络，映衬着这张脸曾格外飘逸尘的面容，竟真的如那嗜血残暴的妖怪一般，妖冶而又张狂。

柯少嗔看着他。

尹司锦琢磨了一柯少嗔中的“她”是谁，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仍跪在地上的裘蝶上，：“……没事？”

尹司锦毫不停顿地说：“我就是。”

奇慕连忙走到裘蝶边，在裘蝶怯弱的目光注视中，略有些不熟练地用妖术治愈裘蝶那残缺的，生她的断臂和断翅。

尹司锦顿时收了声。

柯少嗔目光静静注视着面前的尹司锦。

柯少嗔：“你从没和我说过，你是妖界的王。”

气质与尹司锦在人间时实在是转变太大，若不是和柯少嗔对话时的态度别无二致，柯少嗔险些要以为这妖怪是尹司锦的孪生兄弟。

尹司锦却看都没有看裘蝶一, 而是和一旁的柯少嗔：“少嗔, 你怎么来了？”

柯少嗔对奇慕：“那就麻烦你了。”

他绕着柯少嗔来回转了两圈，确定柯少嗔上并无外伤，才终于松了气：“你既然过来，为何不直接唤我，一路上该有多危险……”

他不知柯少嗔所说的“没事”的概念，是指她的命没事，还是她的没事，：“需要我为她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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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曾经无数次近距离的观察过尹司锦的样貌，刚才乍一见到对方，一瞬间差没认来。

一旁的奇慕似乎是知柯少嗔的份，又或者说早就见过他，所以没有奇怪柯少嗔为什么能够站在这里与尹司锦对话。但听到尹司锦竟然亲说要为一个卑微的妖怪治疗，连忙站来惊慌：“王，请让我来吧！”

方才还在哀嚎着的裘蝶，忽然变得安分起来, 血不止的伤瞬间愈合，静静地倒在地上, 嘴微微抖动，吃力地睁开, 看着近在咫尺的王。

柯少嗔：“她没事吧？”

“不过，你怎么一见面就动手。”柯少嗔：“把我吓一。”

柯少嗔：“我给自己留的‘司锦百科全书’里面，可没有提到过这个。”

一柯少嗔曾经见过一次，并喜着的，如瀑般的墨发，被尹司锦规矩而又随意地收在脑后。

裘蝶不敢置信地抬起，看着不远尹司锦和柯少嗔熟稔对话的画面，中神闪烁不定。

“千年前怎么了？”

尹司锦：“我以为你知。”

柯少嗔安抚：“她惹你生气了？你放心，她没对我什么。”

这印象分明已经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一柯少嗔曾经在小学附近的大树前, 见过一次的鹅黄光芒从他指尖亮起，到裘蝶的。

裘蝶坐在地上，手臂被奇慕抓着，受到王的怒火，意识挥动翅膀死命想往后逃跑，却被抓在原地丝毫无法动弹。又急又怕，角了两抹泪。

柯少嗔无奈笑：“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尹司锦疑惑：“是吗……”

柯少嗔眉微微蹙起, 看着溅满大片地面蓝鲜血，心想这原来就是尹司锦一直瞒着他，不愿意让他见到的“另一面”，：“我是来找‘王’的。”

尹司锦没说话，看着柯少嗔，等他回答。似乎柯少嗔如果要他过去治疗，那他就不会将这件事转托给别人。

然后立吓得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几步，抱着残缺的跪倒在地上：“惊扰了王, 裘蝶罪该万死……”

说起这个，尹司锦看向裘蝶的神再次变得狠戾起来，尤其是回想起刚才裘蝶抓着柯少嗔手腕，企图将柯少嗔当礼呈献上来的模样，就更是怒不可遏：“这忘恩负义，没有一羞耻心的东西……卑鄙至极，无耻至极！罪该万死！”

现在看来，应该和那“酒”一样，是故意的了。

他这一路上的心理活动到底算什么啊。

眉心如一般盛开着的火焰图纹，与柯少嗔手背上的纹案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