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少嗔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你们不能去，外界的人是不是能够来？”

柯少嗔：“？”

蝶妖无奈地看着柯少嗔，坦白：“没错。”

蝶妖苦笑：“人类不过是个由、引，王想要统治整个妖界，我们六族自然成为了他的阻碍。”

柯少嗔听了一奇怪：“你不是很怨恨你们的王吗？怎么从你的话里，听不你对你们王的仇恨。”

柯少嗔：“安心，我只是想过去亲看看忘忧的治疗效果，并非想要对你们的族人什么。”

蝶妖大惊失，或者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柯少嗔，：“怎么敢！”

还是：“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和您说了也无妨——是在隔的鸦族境看见的。”

说起这个，柯少嗔忽然问：“人类在鸦族的地盘安全吗？”

整个妖族都不知更新换代多少次了，而王却一直存在着。

他抬指直接指向地图上蝶族落存在的方向，：“如果我没觉错，你们的落就在那边，就算你不带路，我也能自己找到位置。”

柯少嗔问：“六族？”

柯少嗔：“不可以吗？”

低又看了一藏在袋里的纸，确定上面的容没有产生变化，便彻底放心了。

柯少嗔：“……”

这句话用人类的话来说，应该就是“妖怪怎么会害怕区区人类”了。虽然不知妖界传说中的人类都是群什么三六臂，神通广大的存在，但这里绝对不能随便说话，祸从让蝶妖看不对了。

蝶妖不安地看着柯少嗔，：“您又为何要去我们那脏的地方……”

柯少嗔诧异：“不是说不能离开……？”

毁坏他们的，侵占他们的土地，杀害他们的族人，将他们困在这片土地上不让他们去。而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只能守在这片区域，勉抵抗，勉活着，活到再也活不去的那一天为止。

柯少嗔直白：“那不就是坐着等死？”

蝶妖无法理解：“他是我们的王，他想让我们死我们不得不死，怎么可以反过来质疑王的决定？”

柯少嗔想了想，明白了，：“你们怕会被外界敌人袭击，所以将落隐藏起来了？”

柯少嗔看蝶妖说得那么郑重其事，竟有反过来劝说柯少嗔万不可如此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疑惑：“可你们因为王的诅咒被困在这里，半步都不去，你不怨他，不恨自己的命运不公吗？”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责怪王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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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智慧生，接受着截然不同的思想教育，或许妖怪的世界中，也有蚂蚁那样绝对不可逆的社会结构也说不定。

那怪不得了。

“看来你们因为那个人类，和你们王结的仇还的。”

柯少嗔：“夜时分，你将忘忧摘送返你族的时候，我随你一同过去。”

那时候蝶族的妖怪大都睡，只要谨慎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蝶妖奇怪：“人类怎么会害怕区区鸦族呢？”

蝶妖：“为妖族，怎么可以对王产生那么不敬的念！”

而且，一个皇帝站在至无上的峰一站就是上千年，这与其说是皇帝，还不如说是被永久信仰着的“神”更贴切一。

蝶妖：“自然是可以的。”

蝶妖小心翼翼地了：“是。”

柯少嗔：“……”

“据我所知，现在的六大族过半已经彻底灭绝，剩余的族无不和我们蝶族一样，只是苟延残，勉活着罢了。”蝶妖：“妖界存在上万年，从未现过像我们如今的王一样，以一己之力一统全界的妖皇。他是我们妖界史上最、也是最不可动摇的存在。”

妖界所有的族，都厌恶她们蝶族，恨不得他们尽早灭绝，以讨好王的心，自然不会有所顾忌。

蝶妖：“……”

就好比人类古代也有皇帝、国王，这样说一不二的集权存在。皇帝不会觉得自己掌握一族的生死有何过分，臣、民也不会质疑王的决定有何不可。这观念是骨髓血脉甚至是灵魂里的，向来讲究自由平等的柯少嗔自然无法理解。

“是不能离开，但离开之后的诅咒是衰老而非瞬死，所以为了保护家园，守卫边境的安全，打探外界的消息，我们都只能用寿命去换报。”蝶妖低落：“自古以来，一直都是如此。”

蝶妖惶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