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侧的凤栖，忽然瞧见他中的疲惫与无奈，如坐针毡的模样一也看不他在享受。心中微微一怔，不满的绪不知不觉间变得淡了。

既然这么回答，尹司锦除了略惋惜外，也没法再劝说什么。人各有志，不是追求艺术的峰还是追求大众的喜，都是个人选择，说不清谁对谁错。

他将目光对准坐在另一边的凤栖，表隐隐带着责问和不解。

也是，如果不是被无奈、无从选择，谁会心甘愿着自己不愿意的事，贬低自己的尊严和荣耀，拿去易呢？

尹司锦转过去：“被迫？”

直到震耳聋的重金属摇乐从四面八方的喇叭中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Everybaby你们好吗——！！！”连带着歌手现在舞台中央。看着那着衣，挂着各金属锁链，发挑染得跟彩虹一样的窝脑袋，和将脸化成黑白两鬼脸的男人，尹司锦微微变。

“……”柯少嗔这么一串对话听来，珠一转，差不多明白过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对方赔笑：“那我便不打扰您了，这里是休息室，请随意。”

柯少嗔看着休息室的门边上，贴着的一张风格格外哥特重金属的海报，撇了撇嘴，心说十有八九，不会是你们会喜的类型。

依旧是过来时候的那辆车。

凤栖的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站在通的门，几名工作人员一看到他现，就连忙将人迎了来。

尹司锦脸顿时黑了——这哪儿里像是音乐会，简直就是斗兽场。

凤栖勉笑了笑，：“听了就知了。”

章依莱一路上风驰电掣，将车开得极快，四人早在演唱会开始前一个小时，便赶到了会场门。

尹司锦却微微摇，：“古琴音质清越、古朴、圆浑富有穿透力，这是很多乐所不备的。就这么放弃，着实可惜。”

柯少嗔估计他是想说“有辱风化”“无法苟同”之类的话，不得不为这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脱尘贵人”解释：“这也是互赢的事儿。上面的歌手拿到他想要的名声，那家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利益，除了普通大众被骗了以外，谁吃亏了呢？”

倒是尹司锦不太明白人类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略显期待地：“不知会是些什么曲目。”

尹司锦：“……”

他眉微蹙：“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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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车前往演唱会现场的途中，尹司锦：“你会古琴？实际上我也更擅古琴。”钢琴还是他来到人间的这半年新认识不久的乐。

尹司锦又问：“采访？”

尹司锦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讨论这件事。

一小时后，演唱会准时开始。尹司锦目光在舞台上不断搜寻，却没有找到一个他想象中应该会有的乐，脸上浮现了一缕疑惑。

柯少嗔在一旁说：“你也别看他了，他也是被迫过来的。”

他怎么会来这地方听音乐寻找灵？在这里能找到什么灵？

柯少嗔：“‘知名钢琴家到访xx歌手音乐会寻找灵’，这个新闻听上去够不够刺激球？绝对能让台上那家伙瞬间提升几个档次，贴上‘实力派、音乐家’的标签，转型成为‘有艺术欣赏’类别的歌手。更何况凤栖还答应了接受采访，只要在镜面前说上几句好话，留‘确切的证据’让大众相信。就是只猫，也能在公众面前变成个虎的形象了。”

“这……”

“我知。”凤栖：“师公已经和我说过了。”

虽然无法苟同，却也无法鄙夷。谁风光无限背后，没有负重前行时的苦与累？就算大如他，也难逃……

柯少嗔：“他的那个‘师公’，难还不清楚在这里除了吵闹听歌以外，本找寻不到什么灵吗。清楚却还是让他过来了，目的无非和方才那个什么‘采访’有关。”

“有的，有的，您放心。”工作人员一看柯少嗔三人的样，顿时确定他们和凤栖一样，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非富即贵，万万不能随便得罪，没座位也得变来几个座位给他们，：“等就麻烦您几位坐在前排……那个，可能还会有几个问答采访，到时候就拜托您照说好的程回答了。”

凤栖：“是。以前我在妖界的时候，便是接的古琴，只是现在国际上的主乐是钢琴和提琴等西方乐，老师就建议我改学这个了——我只要能够弹奏，不什么乐都一样。”

“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来参加演唱会……不知有没有多来的座位？”

后忽然响起了铺天盖地，海啸般的应援声，将他轻不可闻的疑惑声彻底淹没。

在自己上，还能被迫？

凤栖垂首低眉，轻声说：“……我知，但我只要有人愿意听我的歌，就满足了。现在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