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这个送到三院妇产科。”她缓慢的说，“找一个叫朱莉莉的产妇，她今天生孩，就说妈知错了，妈对不起她。”

“倒也不必。”我微笑，“我还有事儿，不过是替我大姨来传个话，再把这个给表。”

三院离我家路途遥远，坐车得四十分钟，在医院门车之后我直奔妇产科而去，找护士站的护士说明了况，护士奇怪的看了我一说，“没有叫朱莉莉的产妇来啊，你……”话尚未说完，我后匆匆走过几个人，招呼着她，让她快些，有人难产了。

我听了一耳朵，那人就是什么朱莉莉。

9章 妈妈

“当然。”我低去看着她，又看着她后一路蜿蜒过来又渐渐消散的血迹，“您有什么事儿？”

赶上了。我松了气，跟别的家属一起在门等着，我旁边站着一个因为激动而有些的男人，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一双糙的手显示着这是一个活的人，同样在等待人来，我主动与他搭话，得知他就是朱莉莉的丈夫，是个木匠，家里世代都是木匠活的，我只好一副惊喜的样，估摸着这朱莉莉应当是比我年纪大些，就说我是朱莉莉的远房表弟，他惊喜连连又有些局促的跟我说等老婆来了再请我吃饭云云。

她对着我鞠了一个躬，我连忙去扶，她却消失在空中不见了，地上只留着一个小信封。

但第二日鬼魂们返回间之后，无数的神力沾染着人间烟火，又会纷纷回到乌衔蝉之中，让他的修为也更上一层楼，乌衔蝉说这次的鬼节结束，他的功德就能回来一些，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过得这么贫穷了。

他还在睡着，我亲了亲他，也没叫醒他就发去了猫咖，准备吃饭。

判官分自己的神力在印章之上，到鬼节的时候，返还人间的鬼魂上就扣着这带着判官神力的印章，保护着鬼魂不被人间的气冲撞，也束缚着他们的作恶之心，所以每年这时候判官是最累的，乌衔蝉甚至难以保持人型，只能以猫型存在一日。

“你能看见我。”最终她笃定的说，“你能看见我。”

我跟乌衔蝉最近疲惫不堪，快到七月半了，地府想要来人间度假的鬼魂请求批准的条过多，导致面跟何缘君兄弟俩忙的，有那么几张条没批复好就送到了乌衔蝉面前，虽然我觉得是故意的，但多年的在这儿，也不能治他们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只好我们连夜加班，饭也不吃，也不的批复假条。

他说这话时，我们全上只剩十块钱，别的钱不是丢了就是到手里就不得不去，都是功德没了惹的祸。

但没关系，我可以去猫咖蹭饭，然后给乌衔蝉带回来，反正他现在也只是一只大猫猫罢了，可以吃猫饭，没问题的。

赶慢赶，在鬼节前一天全都盖了章，邮回了地府，让他们发去给每个鬼魂，方便理。

我捡起了那破旧的信封，改变了路程。

现在是农历七月十五，即使是在北方，中午的太也有些毒辣，我慢吞吞的走向公车站，准备搭乘公车去猫咖，等车的时候我旁边来了个奇怪的老人，她步履蹒跚，走路摇摇晃晃，发白，满脸皱纹，衣服破旧却整洁，有些地方打着补丁，还有些地方已经洗的泛白了，她手中拿着一个称不上厚的信封，里面就算都是一百的，看起来也不过两千左右的样，但她的着，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有人突然来抢一样，就像驮着大米行走在人世间的老鼠。

到了站牌面，她并不停，而是左右看着人们，最终发现我在看她，混浊的球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走向了我站在我面前，仰着打量了我许久。

我们倒在床上，话也来不及说，互相拥抱着睡了过去，睡得昏天暗地，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十，是我的肚叫醒了我，乌衔蝉仍然睡得四脚朝天，毕竟他才是回复假条分散神力去印章的主力，我不过是帮着分类罢了。

“好好。”他连连，也不伸手去接那信封，“等她来你跟她说，她指定兴，前几天她说她要生了，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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