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之后小荟爸爸就不怎么回家了，偶尔回来就是为了打她和要钱。

她说着抹了一把泪，却发现提到这个男人与这些苦难，自己竟然哭也哭不来了。

她茫然的看向沉默的我们。

他答应不再追究黑无常的事儿，小荟妈妈也松了气，她站起来，对着我们鞠了一躬，随后走了乌衔蝉画来的门里，消失不见了。

她说一个地址，又说一个密码，我在手机上搜了搜，发现那是一个化工厂，平日里些廉价的化学用品，工人工资不，一个月一千二百块，不包吃住，很难说那个老板是好人还是万恶的资本家，你若说他是好人，不你多少活都是一个价位，但你要说他是坏人，他的工厂里尽是些老弱病残，是一些弱势群，靠着这一千两百元在养活自己。

他看了我一，"你在替她们求？"

她说工厂许多女工都把工资卡藏在那里，那些女工有的家里有酗酒多年的丈夫，有的家里有啃老多年的儿，有的孤一人，存些钱为自己养老，她们是很多个不同的个，又像是一个模里来的一个人。

送到我们的猫咖去，他答应了。

"而且小荟又太可怜了，我们安顿好她，我就陪你一起去看看，正巧我也几百年没有回过家了。"我解释，拉着他的胳膊撒，"好不好嘛。"

"好吧。"乌衔蝉摸了我的脸一把，"这次听老婆的，徇私枉法一把。"

她说有一次他喝多了酒回家来，扒了她的衣服跟她说"反正你也不怀，不如去卖吧，老就当不知，拿钱回来就行"。

她说了很多很多，说刚结婚的时候这男人对她也很好，班回家也会给她带一朵路边的野，带一冰，直到孩生之后，他发现不是男孩儿，而自己又了问题很难再次怀，她说他们后来就不再上床，因为他说她是"不的"了也没用。

她说她死的时候只有两个想法，第一个就是别救了，这医药费要很多钱，第二个就是希望自己的死，能让小荟爸爸洗心革面重新人，但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月，小荟爸爸就有了新，惹得女儿要自杀。

乌衔蝉面上不显，但我知他对于黑无常把人放上来这件事儿有些不满意，原本的黑白无常是何缘兄弟，现在的只是代理，从面替补上来的两个人，跟乌衔蝉不是直线上属，也不是很熟。

"与黑先生无关的。"小荟妈妈急急忙忙说，"是我求他让我上来的，我去的这一个月都在日日夜夜的求他，他被我求的烦了才放我上来的，你们千万不要怪罪与他，我……我这就回去，还劳烦猫大人帮我把剩的钱取来给小荟。"

她说她只上夜班，晚十到早上六，一个月一千两百元，是她的私房钱，工资卡就藏在工厂门左边的第三块砖里。

我一时之间百般酸楚涌上心，叹一气，求助一般的看向了乌衔蝉。

她说她九到午五的班一个月有三千元的工资，用来给一家人吃喝生活，日过的，但要是小荟的爸爸不回家，她跟女儿就能过的很好很好。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起来，我接

我看了一在一旁局促不安的小荟妈妈，又看了看乌衔蝉，"等安顿好小荟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她说她有一次梦见自己把小荟的爸爸杀了，在梦里杀了个痛快，大卸八块，五分尸，然后带着小荟远走飞，那天她是笑着醒过来的，可惜一觉醒来竹篮打一场空，梦里的快全都变成了现实无力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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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回去一趟了。"乌衔蝉坐在猫咖里搅着一杯猫咪拉的咖啡，忽然对我说，"原本我就在避世等你，现在你归了位我也该回去看看，看看我不在这地府到底了多大的纰漏。"

她说那是她第一次反抗他的毒打，也是第一次被打过之后没有被歉，他们的真真正正的在一次次的失望之中消失殆尽。

"我不是求。"我叹了气，"我是相信因果，老公，那黑无常不是谁，他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