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是一条人鱼。”乌衔蝉说，“你原本就没有。”

“我有，我只是不变来。”五月支起了上半，看着自己漂亮的鱼尾上的伤痕和合之后留上面的蝴蝶结，叹了气，“现在我变不来了，我……我只是一条鱼了。”

乌衔蝉也倒了一冷气，看着取来的金的媚骨不知所措。

我们三个陷了沉默。

“不然……再放回去？”我提议，“现在还来得及，这玩意放回去，你直接去找凤凰呗，你们可以再认识一次，再相。”

“然后再遗忘？”鱼五月的脑变的清明起来，他摇了摇，“我不要，我要他我，不我是人是鱼都我。”

“炼化吧！”他咬了咬牙，“我一定要让他想起来。”

想起来他曾经如何他，如何对他好，他们如何彻夜缠绵，如何一起一些幼稚的傻事儿，他要让他知，他走的那天晚上他掉了多少颗珍珠，他要他用半辈，用以后的几百年，几千年来还。

乌衔蝉从地府请了一真火前来炼化这块媚骨，刚开始的时候这块骨十分冥顽不灵，甚至在火中耀武扬威的蹦跶了两，而后慢慢地发一甜腻人的香气，像是要勾引我们将它从火中捞来，最后才放弃抵抗，变成一滩金在乌衔蝉手中静静停着。

“要抓时间。”乌衔蝉沉着，“不然时间久了这东西又会重新凝固，再成为一块媚骨，又要重新炼化。”

我乖顺的转过去，脱了衣服，脊背来，让乌衔蝉召唤老黄历作弊，看看凤凰族婚礼在何方。

他却低温柔的吻向了我的脊背，吻了吻代表着老黄历的纹。

他不说话，我也知他在庆幸，庆幸我们相并没有那么多阻碍，庆幸我是老黄历而他是判官天生一对，庆幸我不用遭受这剖尾剜骨之痛。

鱼五月在一边悄悄红了睛。

凤凰一族的婚礼在冰山之巅，最接近九重天的地方，听闻那里终年积雪，用来压制凤凰的炙火焰，否则这一个山必然会连年遭受大火烧山。

冰山在最北，我们却在最南，婚礼还有一天就要开始了，运气好的话，明天能赶上开场。

这距离依靠人类的科技是无法在一天之到达的，乌衔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鱼五月，最终定决心牵着我的手亲了亲。

“我来吧。”乌衔蝉说，“只是老婆要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