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又撑起了，坐了起来，两条也还劈着横叉。

“这是y轴。”他顺着脑袋瓜划了条竖线。

“x和y在原汇。”

“嗯。”

“我的是带着方向的，就是向上垂直的向量，我的尺寸就是值。”张聪捋了神的小兄弟，“向量用箭表示方向，看我的，哎你从正面看，冠状沟连接的地方像不像小箭……”

“嗯。”谢天解开了拉链，放了上着。

“你要是来的话，”张聪躺了，于是谢天就着昨晚抹完药还微张的了去，“啊……哦……你的就给了我另一个向量……”

“然后呢？”

“然后就可以求力的方向……”张聪抖着嗓说，好好的正经教学叫他说的比直接浪叫还，那语气，曲里拐弯的。

“继续，小老师。”

“力的方向和值……是俩力画来的平行四边形对角线……”张聪仰着脑袋息，一张一翕地吐着透明的黏。

“所以？”

“所以我的要是真能施力的话……啊！太大了，”张聪了嗓，“你随便往哪戳，我就都能让力施加在我的G上了……”

“嗯，这个我可以帮你。”

谢天说着，对准了张聪里凸起的那个小结快速冲撞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你死我吧嗯嗯嗯嗯……”

“且得呢。”

“我不行了，要了！”张聪咬他，“你慢……我想跟你一起呢……”

于是谢天合地慢了来，东戳一，西戳一，但每次都得特别。

张聪一边一边问：“这位同学还有问题问老师吗？”

“有，”谢天把整来，“集和并集怎么回事啊小老师？”再整去，到底了还转圈磨一磨。

张聪让他得两条直抖，终于劈不住叉了，老老实实把缠在谢天的腰上，脚腕叉盘。

“集就是……你的……在我的分……就算咱俩的集……啊嗯……再一……”

“嗯，那并集呢？”谢天弯抱着他和他接吻，勾着他吐在外的打圈圈。

“并集……并集就是你抱我的时候……咱俩就从单独的个合并成一家儿了……”

“一家儿？那你就相当于我媳妇儿？”

“不，”张聪坏笑着咬他的嘴，“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咱俩也算一家儿……”

“找呢？”

“嗯，找死呢……”张聪掐了一把谢天的，“你是不是不行啊？怎么还没把我啊……”

事实证明猛攻面前作死的机会只有一次，必须得把握住了，因为后张聪让谢天一顿快得只会“啊啊啊啊”了。

“啊啊啊啊爸爸！你是我爸爸！啊啊啊死了爹……我要了！求你了……”

“叫我什么？”

“老公……我给你当媳妇儿还不行吗！嘤嘤嘤……臭怎么还不啊……好大呀……儿要撑裂啦……”

“乖，再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