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从，“往往恶念比善念更纯粹。”

还没能走多远，易佰便终于忍不住停来，看向易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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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佰扶着额，“你知，最怕的……就是不一样。现在终于可能不用看见那些，不用顾及自己的不一样，你为什么要……反正以后不准去见封泉他们了！就算是有了办法，更加不许！”

但是，突然有一天，易良离开了。

他们亲密，是彼此无可替代的一个。他们互相知晓并且能够分享惶恐，互相抚这些伤痛来将之慢慢抹平。

虽然他地从不肯承认自己会觉得孤独。

易佰觉得，这大概是一孤寂。

“不用说什么,你知我的。”

易良微微回过看他。

*

易良沉默了一会儿，“我不需要和旁人一，只是想要陪着你。”

易佰真的一路上都没和易良说话。

尹从低眉敛目，微微思忖，然后说：“大概是，会觉得孤寂吧。”

易佰定定地看着易良半晌,终究是无可奈何地妥协了。

“我想的,你说过都不会生气。”

尹从被到手指似的，一缩回了手，貌似表自若地继续说：

什么为易良好，教他开朗，与人结，平和事。可是到了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自私。易良终于不必在受那些污浊而暗的鬼搅扰，自己竟然没有觉得为他开心，反而生了满满的惶恐。

“你……”他还想说什么,易良却止住他的话：

封泉便叹，“那么，真的是被……化了啊，易良那小。你猜，易佰如果知是这个原因，应该会怎么想？”

他先一步，彻底踏他所在的潭。能够看见这些东西的，就只剩了他自己。

他确实不愿意放弃。

也就没有看到后者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易佰微微抬看向他。

从的手指落到封泉的尾，轻轻了一。“有说心思最为纯净的婴儿能够看见邪秽，因为纯净的东西，与天地通。”

“……好。”

可还是惶恐。

他知晓对方的全过去，又亲手改变了他的未来。前半段童稚的人生黑暗而冰冷，后来他牵引着对方，逐渐走污潭泥，变得韧，在光面熠熠生辉。

他问：“对了，我们之前去京都大学附近不是有事要么？”

少年轻轻笑了笑，“陪着你。因为旁人都不重要，而你只有我了。”

“我……不……”

“其实除此之外，极度的偏执，憎恶，猜忌，冷漠，倘若怀抱有对世间人纯粹的恶念，也能使他的透过渊，看到位于另一界的鬼。”

封泉挑眉。

第138章

“可是……”

“恶念也能是纯粹？”

他们是同一个人，又是彼此分割的两个。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易佰觉自己呼一滞。他话音都要发不来，好半天才艰涩：

易良笑了笑。

封泉眉弯起来，“那我就当时你在夸奖我了。”

只是不时就要忍不住偏移视线，去看一他。见对方本就没看自己，失落的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