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尹从，我们xia一次……”

尹从耳尖连着整个脖颈全都红了起来，微微有些恼羞成怒地看他一yan，低声说dao：“你闭嘴。”

封泉低声笑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尹从忍不住再次说dao：“之前的那个何黎……”

封泉歪了歪tou，“不知dao你有没有发现，何黎他整个人——不，整只鬼，从tou到尾全都错误连篇。”

尹从侧了侧tou，“怎么说？”

“从程光办公室里找到的那张有关于何黎的资料，上面描述语焉不详。而在程光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些，又显得虚假而刻意。何黎到底是医生还是患者？又有什么值得程光对他xia手的？但是偏偏因为我看到了那一个记忆，于是这个事qing被串联起来。我知dao了，程光是如何xia手、为什么躺在天师处的那十多ju尸ti会有两张脸pi、以及程光之所以在精神病院的原因又是什么？——但是何黎这个人呢？”

尹从犹豫dao：“你的意思是……他是假的？”

“没错。”封泉说dao。

尹从拧着眉tou，不解dao：“可是为什么呢？”

封泉说dao：“我觉得可能是某个老tou，在逃逸chu来的混沌之气里zuo了什么手脚。”

尹从和网友约定的地方并不远，很快就到了，是一家甜dian店。尹从走jin去之后环顾四周，没有看见疑似那个网友的人。

封泉问dao“对方没有给你说，juti坐在哪里？”

尹从dao：“我问一xia。”

对方的网名叫zuo“一块小dan糕”，名字很可ai，大概是个女生。对方说他坐在最里面的窗hu旁，封泉和尹从便走过去，随即有些怀疑的再次问对方dao：

“你确定？”

一块小dan糕：对啊，我正在吃一块抹茶dan糕。

封泉目光怀疑地看向自己旁边。

他旁边就是这家甜dian店最里面的窗hu旁的座位，这个桌zi只坐了一个人，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男孩。封泉走上前一步，犹豫的问dao：

“你是……一块小dan糕？”

小男孩抬起tou来，开心dao：“是我，你们是很厉害的天师吗？”

封泉和尹从对视一yan。

他们觉得有dian不妙。

这个男孩他们见过一面。前几天搬家的时候看到邻居着急地找他的孩zi，孩zi找回来之后，他们远远看了一yan，似乎就是这个小男孩。

封泉挑眉，坐到男孩shen前，问dao：

“你的爸爸是叫严冬？”

男孩diandiantou，“没错呀，你为什么知dao？因为你能掐会算吗？可真厉害呀！”

封泉毫不心虚地接受了这一句赞赏，“厉不厉害等会再说，你约我们来的？”

小男孩diantou。

“为什么约我们来？是遇到什么事qing了吗？”

小男孩伤心地说dao：“我养的小狗不见了。”

“所以……？”封泉疑惑。

小男孩说：“我想请你们帮我找找我的狗狗。”

封泉：“……”

帮忙是一定要帮忙的，不只要帮忙，还要把这个小孩儿拎回去，交给他的家长，让对方好好教训他。不过本着负责任的心qing，封泉首先询问了一xia这个小孩有关于他失踪的小狗的事。

“旁边的广场我们经常过来玩。其实离我家不远，从小区的后面的chu来，过一个路kou，直接就是这里了。这里有hua梯，有球场，乒乓球台……”

封泉摆摆手，“好了好了好了，这些就不用说了，然后呢？”

小男孩xi了xi鼻zi，“那天我和我家的姑娘一起chu来……”

“姑娘？”封泉看向小男孩，揶揄dao：“行啊，小小年纪，连童养媳都有了？”

“什么是童养媳？”小男孩表qing好奇。

尹从淡淡地看了封泉一yan，让他不要教坏小孩zi。

封泉说：“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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