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门卫那边闹起来，课之后八卦已经传得很开，是之前自杀的那个女生的家找上门来。

“直播。”封泉把镜转向自己，笑眯眯：“大家好，我是主播一观封泉。兴趣的可以搜索‘一观’关注我们。”

八卦专业阮帅照旧和封泉讲起了他知的小辛密。

他发现……邵静竟然也在这上面直播。

他关了直播，问尹从：“我刚刚表现怎么样？说的话有没有当红主播的气质？”

不过网络上的这些人不会知他们喜推崇的小公主，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华贵的白天鹅，并且以自己贫穷的家和土气的母亲为耻辱。

网友告诉他，这个主播家世很好，人又得天然漂亮，气质像是公主，很多人都因此被引在她的直播间里。最令人羡慕的是她还有一个同样家世好并且手好看、声音好听、材好的男朋友——肯定也很帅。而她的粉丝最喜看的就是她和她偶尔镜的男朋友的相日常，每次她男朋友场都相当于大型撒狗粮现场。

封泉问他，“既然如此，你知不知邵静她和先前那个自杀的女生有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女儿尸的脸竟然不见了。

邵静和王倩倩确实是母女关系，如果不是他明确觉到了她和王倩倩之间的亲缘线，也要当真相信对方是从小惯的富家公主了。

经吃完，仔仔细细地着嘴角，用完的碗筷板正摆好，看向封泉：“你在什么？”

尹从突然问：“‘撒狗粮’是什么？”

封泉觉这些网友倒是真有意思，了个小号在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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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帅挠挠，“这个……还真有些难倒我了。不过没事，给我两节课的时间，我给你打听得明明白白的。”

“说起来上个学期，学校里就经常有女生得了一‘无脸病’，脸上突然开始溃烂，连五官都找不见。后来病好了，竟然连疤都不留，不过我总觉得得过怪病的那些女生不如之前漂亮了，但似乎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这回的尸又是怎么一回事。”

封泉在心里叹了气。

*

封泉拉着尹从：“来来，看我一晚上让你通当代网络。”

封泉不得不叹的是，他以为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学校生活，其实风波多着呢。

午的时候阮帅竟然真的打听了什么。

“刚刚发现这个主播，有谁可以和我说一她吗？”

对方的粉丝有十多万，一对方的直播间便被密密麻麻的字幕盖住了。封泉把字幕屏蔽，看见邵静正穿着很漂亮的玫红裙、脸上不施粉黛而俏动人。背景是看起来便富贵不凡的房，她所坐着的沙发背后是有着中世纪风格的盘旋往上的金属楼梯；那边餐厅方向有一个光溢彩的晶灯，华丽夺目。

在“教导”尹从的过程中封泉却有一个很意外的发现。

没用一分钟，封泉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知的。

突然直播间里的字幕翻倍增，把全画面都遮盖住了。封泉赶看过去，这些人说，邵静的男朋友场了，并且竟然还第一次了脸。

他赶把留言屏蔽，有些八卦地去看里面的人，随即惊讶了：

阮帅得意，“那可不是。”

“咱们学校不是一学期就分了文理班吗，邵静分班之前不是十四班的。分班之前她和张宜，也就是自杀的学妹郭燕燕的准男友一个班。——说起来我还觉不可思议，打听了好几个一时候和邵静一个班的才敢确认，原来邵静一时候可丑了，反正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女大十八变也不是这样变的啊，该不会是整容了——哦对对，说正事呢。”

封泉调侃：“你知的倒是不少。”

“这不是……阮帅那小的爹么？邵静的男朋友？”

直播容是介绍一些名牌的衣服和化妆品，留言里则是一连串的“再好看的衣服都不上主播的颜”、“主播就不用涂化妆品了，只会拉低你的颜值”。

尹从问：“主播是什么？”

“那时候邵静可能有自卑，不怎么看人，但唯一讨好过的就是张宜，打球之后主动送什么的，还新奇。原来和邵静一个班的都觉得她是喜张宜。——要说邵静和郭燕燕之间有什么关系的话，应该就是这个了吧，除此之外这不同年级的两个人还真没有什么集。”

封泉难得被问住了，“嗯……大概是撒一给狗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