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自从被坏一个便搁置在衣橱里，褚玉不允许阿姨洗涤这件纪念品，后来被一起卷衣偷偷带走的。

不过，那衣服之所以会搁置也是因为他，这么算来本来就是他的，可不算偷。

宋晋琛低低地“嗯”了一声，给小宝宝穿衣服似的，把褚玉的为他穿上，而后将自己的外裹住他，扣上所有扣。

“以后别再只穿这东西就门的事了。”宋晋琛从背后环抱住他，褚玉把脑袋抵在对方的侧脸上，安静地被拥抱，觉得从没有如此兴过——他太喜他了，喜得只要被他抱一抱，就什么也懒得计较了。

宋晋琛顿了顿，探从副驾的置格里取一个厚厚的文件袋，褚玉怀中。

“这一带有些，地气，以后别住在一楼了，气重，时间了会生病。”褚玉不明所以地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沓房本，保险文件，里面似乎还有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似的东西，“喜住哪儿就住哪儿，都是我早年购置的，不太大，但应该够住了，卖掉也可以。要是觉得搬家不方便，可以住二楼。”

褚玉翻过文件袋倒了倒，掉一把崭新的车钥匙和一张名片。

“别骑托车了，不安全，”宋晋琛抵着他的后颈，手掌卧着褚玉冰冷的手臂抚着，“找时间把驾照考了吧，给你买了辆车，记得去提。”

“什么意思？”褚玉好像听不明白，也许他确实不明白，他转过，努力维持着一丝笑容，“你在说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些？”

宋晋琛僵了十来秒，眨眨，好像没听见似的，只是继续代：“基金每年会给你足够的生活费，不算太多，如果有特殊况，可以申——”

文件袋像一块石一样从褚玉手里落去。

“你什么意思？宋晋琛，你在说什么，你想什么？”他转过，红着眶语无次，“什么意思？啊？回答我，告诉我，你——”他双手攥起宋男人的衣领，被对方任由他愤怒的冷静表激怒了。

褚玉慢慢松开了手，跪坐在宋晋琛间的空隙里，吐一浊气，觉得一切都好讽刺——没能留住那个有发育缺陷的宝宝，是因为自我保护机制代劳自己铲除了会危害的有害；而面前这个声声说自己的人，妄图以最周全最丰厚的后半生替换与他相相伴的资格。

“你是……是在打发我吗？”褚玉怔怔地来两行泪，宋晋琛抬起手，大约是想帮他抹去泪，但褚玉比他反应更快，啪的一打开他的手，躲到窗玻璃的一侧不让他碰，中碎光颤，咬了一阵指节，他突然笑了一：“这东西就想打发我，宋总，你是不是有太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