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睁开双，看到了黑夜。五妹和三妹还在眠睡，四妹已回她的房间。

拖着疲倦的，坐靠到床栏，我无力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布墨轻轻地摇摇，二妹回：“大昏迷之后，我们又被他拆腾，我是最后昏迷的，也是最早醒转的。醒来时，觉酸麻，低一看，全是。可能今日他有事要理，故意地让我们昏过去，他好早些离开。明天，或者是永别……”

“嗯。”我茫然地应了。我期待离开，我想抱抱我的儿，他现在已经三岁，怕不认得我这个母亲吧？

我离开的时候，他才半岁，当我回到他面前，那时他应该五岁了吧？

丈量岁月的度，离别是最好的码尺。忽然又想到，这次的离开，当我再见布鲁之时，该用什么来丈量我和他的岁月呢？哀愁莫名地上心，覆盖了我对儿的思念。

“我们也不可能留在灵族……”布墨悲伤地叹，“灵族是他的家园，却不是我们的家园。我跟妈妈说过，我一定会回去让她抱抱，哪怕她抱着的是我的骨骸！这是女儿对妈妈的承诺，我不想让她至死仍然闭不上那双等待的。可是，我真的想待在他的边，虽然这样好傻，他有那么多女人……”

“我们边的男人都有很多女人，何况生活在灵族的他？你也不想想，灵族现在的男不足两百，他若偷不了几个女人，我们宗族的男人吗？布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也别吃那些无聊的醋，回到统都，把我的混弟弟忘掉，找个喜后的男人，跟他说你是石女，专门跟他玩后算了。”二妹的安，只会令听者更伤心。

布墨羞嗔：“二小，我要找男人我早找了，还得到他吗？”

二妹坐起，朝布墨摊摊手，笑：“那我没办法了，你要嘛留在灵族，要嘛回统都见你妈妈。但我建议你还是回去，他虽然协助灵族获胜，可谁敢担保灵族如何对待他？他以前的经历，以及他的半灵血统，我觉他还是无法立足。你在这里看着他被那些灵待，你心里舒服得了？”

“灵族不至于继续待他吧？”我不同意二妹的观，“再怎么说，他也算是灵族的救世主。”

二妹啐：“二哥和他妈妈是灵族的救世主，灵不也照样役他达二十年之久？他是可以暗中偷些灵女孩，凭他的本领，也能够征服那些女孩的心。然而，他能够征服那个族里，虚伪的贵和骄傲吗？也许他能够的，只是他在她们未彻底绝望之前，又错误地给了她们希望。她们多少会激他，却不会仰望或跪拜之。他在她们心中，始终还是半灵或叛徒。她们觉得他的回心转意，只是向她们赎罪，至于原不原谅他，则是由她们说了算。救世主？你见过哪个救世主有他这么空闲？灵族重视他，早就一堆事烦他了。”

我觉得二妹说得有理，但是心中仍有疑问，“或者单纯是他不喜，所以没战后的事务……”

“不可能的，以他的个，如果灵族重视他，即使他推掉她们付给他的事，他也会在我们耳边炫耀几句。可是你这四天里，你见过他主动提灵的事吗？大，不是我猜度，我总觉得他心里装着沉重的东西呢，那是他不想让我们知的。他过许多灵女孩，甚至过公主和皇妃，都不是『救世主』这三个字可以抹除掉的事实。他的血统注定了他的命运。无论是人类还是灵获胜，他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那个。假如可以，真想带他回家……”

“二，好主意，骗他回统都，到了我们的地盘，他就任我们欺负了。我也有机会报仇……”五妹不知何时醒的，说话没个谱儿。

“就你聪明！”二妹的手戳向五妹的额，“傻才会被你骗回统都！在灵族，他起码能够活，跟我们在一起，他能活吗？撇开联盟不说，家族的辈饶得了他？不战而败，是狂布的耻辱。你二哥若蠢到那分上，他也不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骗他？报仇？你着哩。”

五妹开二妹的手，嚷：“二，你戳便戳，不要边戳边损我！老是说第一个男人，不用你提醒，我至死都记得。还有，我今天胡叫哥不算数，我那时候心里不愿意的，偏偏不停地叫着，是他对我使坏，绝非我本意。”

我心里有些沉重，不知说什么，也不想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