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舟瞪大睛，篮球重重地砸在泥地上骨碌碌地往前，他被女生明里暗里告白过无数次，被男人告白还是一次……尤其是，对方还是个得比女孩还好看的男生。

程曳也想起来，“不是第一次见你就表白。”他把放在周舟的颈窝里，莫名有大狗的依赖，“是在你不知的时候就暗恋着你。”

程曳被他推得往后仰，后背很大声地撞在了椅两侧的铁扶手上。

他发愣的功夫程曳便攀着他的肩膀吻了上来，微凉的柔，极淡的檀香味钻鼻里，周舟倏地惊醒了，慌间一用力推开了他。

“见起意。”

程曳一字一顿地向他解释：“我比她漂亮多了，和你更般。”

“被我亲着还敢分心想别人？”

漂亮得过分的少年坐在椅上懒洋洋地支着听完了女孩的告白，扬声：“你还是换个人喜吧，他早就有女朋友了，还比你好看几百倍。”

程曳的肤很白，笔直的叉，秾丽的容貌和矜贵的气质让他整个人就像幅彩烈的油画。

周舟蓦地红了耳，丢句“我才不会喜男人”便慌逃走了，连篮球都忘了拿。

“我才没有。”周舟反驳他，“可是你真是个奇怪的人，第一次见我竟然说要我女朋友。”

他把周舟抱到床上，双分开跪在他的两侧，恶狠狠：“现在保护你的是未成年保护法，等三个星期后就给我等着。”

“我没说谎。”程曳歪看他，神认真。

告白的女孩泪汪汪地看向周舟，“程曳说的是真的吗？”

程曳立就了。

周舟看了悠闲地嘴角噙笑的程曳，，女孩哭着离开了。

当然没有看见后程曳摸向自己残留着柔的嘴，尔后兀自笑开。

女，很老又恶俗的景，却被程曳打断了。

缓了几秒他笑着看向满脸愧疚和担忧的周舟，丹凤上挑，“我是受害者，劳驾开个后门，给个你女朋友的机会吗，成吗，校霸？”最后两个字被刻意压低，透着缱绻和暧昧。

什么？

“……啊？”周舟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十三中的校喜一个人竟然会是见起意？！

周舟有些吃惊又有些新奇，这倒是他一次见到十三中贴吧上盛传的自己的“宿敌”，虽然自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两个陌生人成了十三中公认的、见面一定揪着对方打架的宿敌。

“四楼更衣室，你每次打完篮球都会在那里换衣服，恰巧我在休息室每次都能看见你着的样。”他仰欣赏着后知后觉恼羞成怒的周舟，慢悠悠地补充，“光乍，一览无余。”

上被咬了一，周舟从回忆里，吃痛地短促叫了一声，“程曳，你属狗的？”

……

周舟红着脸瞪人的样实在可，程曳没忍住地有去亲他微微红泛着光的红，碾转厮磨。

周舟疑惑，有些莫名其妙。

周舟朝银杏树的他走过去，坐在椅的另一，冷着脸说：“谢谢。”

他的力气有些大，一秒就听到怀里人的控诉，“啧，轻啊混。”周舟平日里的嗓音是清脆少年音，此时又带着儿不自知的撒，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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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周舟实在没有会过暗恋的心，他被程曳的话勾起了好奇心，“那你为什么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