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怀里的Omega。

连着了两回的克里斯已经脱力了，哪怕他们并未到最后一步，对年轻的omega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些，克里斯似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安静地趴在弗雷德的上，倒也乖巧。

弗雷德清理掉了克里斯和自己上的残存，这才抱着克里斯走浴缸，穿上浴袍。

“能自己走去吗？”弗雷德一边帮克里斯发一边问。

“不能……”克里斯的双脚刚沾到地面就着急地用手扒着弗雷德的肩膀，“我、我站不稳了。”

弗雷德笑了笑，重新抱起他从浴缸里捞来的小人鱼。

克里斯把脑袋往弗雷德的颈侧一扎，不动弹了。他的信息素产生了一些变化，来自果实的甜香味变淡了些，属于植的清新气味成了主旋律，与之缠绕的则是弗雷德用来安抚他绪的信息素，两迥异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效果居然乎意料的和谐。

当omega闻起来没有那么“甜”了，就说明其心得到了某程度的满足。是的，发期的Omega不是非得被标记、到怀不可，知alpha愿意用自的信息素行安抚，加上一些服务，Omega也可以顺利度过发期。问题在于……绝大多数alpha不愿意这样待自己，他们会从omega上找理由，说omega是自愿的，或者脆说对方勾引自己，他们才“不得不”标记对方。

也难怪当代alpha总被形容成只靠半思考的生，在弗雷德看来，这说不上是妖化，也不是人攻击，毕竟有很多很多的alpha确实不住自己的半。

弗雷德不是圣人，正如此时，他的心撕扯得非常厉害，他想顺推舟标记克里斯，又不愿承受将来克里斯对他的怨恨——如果他让克里斯在这个年纪失去选择的权利，等将来克里斯明白过来，自然是会怨恨他的。

弗雷德不希望克里斯恨自己。

他抱着绵绵的克里斯走向自己的床，他将克里斯放在床的正中央，拉过毯盖在对方的上。

克里斯在弗雷德离开前伸手拉住了弗雷德的一手指，他小声地问：“不了吗？”

弗雷德在床边坐，摸了摸克里斯有的前发：“你还想什么？”

“就是……永久标记什么的？”克里斯把毯拉上来盖住了自己的嘴。

弗雷德望着他，神柔和。

克里斯的心率直线上升。

“小朋友，”弗雷德俯，直到近得他和克里斯能受到对方的吐息才问，“你就这么想成为我的人吗？”

克里斯用那双漂亮的绿睛望着弗雷德，他没言语，忍不住又把毯往上拉了一。

弗雷德不想再次轻易放过对方，他直接掀开了毯，用把无可逃的克里斯固定住，语调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说话。”

克里斯左顾右盼，发现自己真的无可逃，先是发了几个蚊般的“嗯”，而后像是忽然了决定，双手攀上了弗雷德的肩膀。

“是、是的，”克里斯闭上了睛，声音反而越来越大，“我想被医生标记！”

对于alpha来说，能俘获omega的芳心绝对是一件能称得上“荣耀”的事，接近不惑之年的弗雷德以为自己能到足够的冷静，事实却并非如此，在听到克里斯那简洁明了的“告白”之后，他的心和呼频率瞬间就变快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抛开碍事的理智，凭着本能狠狠贯穿克里斯的，死死咬住对方的后颈，用自己的信息素改变克里斯上的气味，让克里斯至此之后只会渴求他一个人。

但是，弗雷德无法确认这是克里斯的真实意愿——饮酒和发期都会让omega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闭上睛的克里斯很可，不论是因期待而颤动的睫还是轻咬的模样都很可，弗雷德本应给这个年轻人一个缠绵的亲吻，再用至少一整天的时间好好疼对方，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

对接来本应该发生的事满怀期待的克里斯等了半晌，压在他上的重量蓦地消失了，他立刻坐起来，却只捕捉到了弗雷德向门走去的影。

“弗雷德！”这是克里斯第一次只叫对方的名字，显然是慌得不行。

他不知弗雷德明明也有生理反应，为什么就是迟迟不肯标记自己，思来想去克里斯只能解释为，自己对弗雷德而言没有太大的引力。

一个正值发期、脱光了衣服都无法引alpha的omega是多么丢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