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音模式，它不安地震动着，屏幕明明灭灭，亚恒还没想好如何跟扬解释，脆把手机扔到了沙发的一角，用抱枕埋住。

他很少这幼稚又不负责任的事，于是在扬打第三个电话的时候，亚恒还是拿过手机划屏接听。

“怎么回事？！”扬的声音直接刺了亚恒的耳朵里，他气势汹汹地问，“你要离职？亚恒·莫特利，你的脑没问题吧？”

亚恒闭上睛，表有痛苦。在听了一大堆熟悉的垃圾话后，他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的扬还着“我要把亚恒骂到清醒”的梦，直到亚恒挂了他的电话，他才发觉事不太对劲。

“怎么了？”扬继续给亚恒打电话，亚恒却再也不肯接听了。

扬合上电脑，拿上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准备去亚恒的公寓看看。那是扬一直知但始终没能去过的地方——亚恒拒绝带他回自己的公寓。

对于这件事，扬很生气，他以此为理由故意折腾过亚恒好几次，亚恒就是不肯松。

好在亚恒也没有带狄龙去过，否则他不确定会不会用领带把狄龙勒死。

扬脾气坏，朋友少得可怜，能谈论人问题的更是一个都没有，他无从选择，只能在路上打了个电话给狄龙。

“什么事？”狄龙非常冷淡。

“你是不是把亚恒怎么了？”扬毫无据地质问。

狄龙很不客气地骂他：“有病请联系家医生，哦对，我忘记了，家医生治不了狂犬病。”

“你什么意思？！”扬对着手机吼，“肯定是你欺负亚恒了，不然亚恒怎么会辞职？”

“要说欺负，明明是你……”狄龙凭着本能接了半句，很快抓住了重，“亚恒要辞职？”

“是的，他要辞职。”扬恨得牙，“现在我就要去他家好好劝劝他。”

狄龙冷静制止：“你不能去。”

以他对扬的了解，扬这一过去没把亚恒家拆了就不姓赫尔斯了。

“我就要去！”末了，扬把手机往袋里一，开着车驶向亚恒家。

狄龙握着手机，总觉得扬这么非常不妥。他从冰冷的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准备赶往亚恒家。

与此同时，亚恒的手机没有再次震动，亚恒这才有勇气拿起手机看看未接来电。

十一通，全都来自扬·赫尔斯。

亚恒好了第二天被扬拎办公室骂到天灵盖飞起来的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扬会直接赶过来，于是当他家大门被毫不客气地敲得震天响的时候，亚恒吓得都要心律不齐了。

“开门！”扬时而门铃时而拍门板，“亚恒·莫特利！我知你在里边！”

作为一个守法公民，亚恒第一次“享受”到黑社会讨债般的待遇，扬显然也忘了亚恒是合法持有枪支的退役士兵，要是他敢踢门闯来，亚恒完全可以一枪毙了他。

亚恒着大的噪音走到门边，他先是带上了门链，而后给吉尔伯特打了个电话。

除了吉尔伯特，他真的不知还能求助谁了。

“亚恒，怎么了？”吉尔伯特听到了另一边传来的大声响，“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