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的掌心，然后他看见亚恒的睫抖了抖，显然是快要醒来了。他自然不会像某个小那样把人醒了就逃跑，而是在床沿缓缓坐，右手绕到了亚恒的后，轻轻地了对方的后颈。

“万提斯……？”亚恒糊地叫万提斯的名字时，睛都还没睁开呢。

万提斯很满意没有从亚恒的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连声音都带着笑意：“嗯，是我。”

听见他的声音，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的亚恒瞬间清醒过来，他本能地想蹦起来，颈却受到了压力，只得乖乖躺着，睛望向对方纠正了称呼：“安达卢先生。 ”

万提斯表现得完全不在意，他说：“今天晚上有酒会，结束得太晚，所以我到这儿来了。”

亚恒的嗅觉不错，他没在万提斯上闻到酒气，反而捕捉到了一丝幽香，像是女士香才会有的气息。

他们不是伴侣，亚恒从不过问万提斯的私生活，这不是他应该心的事，所以他温顺地，等万提斯松手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浴袍在睡觉的时候得有些了，万提斯几乎不用认真去看，就捕捉到了亚恒颈侧和上的那些暧昧痕迹，难免心里有些吃味。

他好心地帮亚恒将衣襟整理清楚，接着问：“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万提斯一回国，就有人跟他说了亚恒和狄龙·撒拉布列特搞到一起去的事儿，顺便听了一耳朵扬跟狄龙成天争风吃醋的风韵事，心想亚恒真是有本事，毕竟他在国的时候特意把哈萨尼带走，可不是为了让亚恒增加新的伴侣的。

亚恒真是个……不会让自己寂寞的人呢。

万提斯纵使有着各各样的想法，却从不会表现在明面上，他对面的亚恒更不会想到自己早就被对方查了个底掉，只当这句话是单纯的询问。

“跟弟弟吵架了，又忘记带钱包，没地方可去。”亚恒说着低，避开了万提斯的视线，“安达卢先生要休息吧，我想我还是回去——”

“回哪里？”万提斯有些恼火，却还是笑着的，“不是跟弟弟吵架了么？你是想回去跟他继续吵，还是直接在车里将就一晚上？”

万提斯很清楚为什么亚恒急着离开，那是因为自从某一次之后他再也没留亚恒在这过夜，有时亚恒被他搞得站着的时候都会发抖却还是得离开，毕竟他们俩完全不是那在完后能相拥眠再一起醒来的关系。

被万提斯说中的亚恒一时间哑无言，他的确打算离开后在车上小睡到早晨。

他以前犯过错，害怕了，再也不敢奢求什么了。他认定自己留会对万提斯造成困扰，脑里本没有“可以留过夜”这个选项。

万提斯很明白亚恒此时的想法，他握住亚恒的两只手腕，这是一个关于控制的心理暗示，他正在用自己的行为告诉亚恒谁才是能主的那一个，他柔声说：“你知现在多晚了吗？已经快三钟了，你又能去哪里呢？还是留吧。”

像是一句温柔的规劝。

被万提斯这么一折腾，亚恒张得要命，连脉搏都加快了，看上去一时半会儿是无心睡眠了。

既然睡不着，不如些有益心的事。

“一个多月没见，你好像有瘦了，亚恒。”万提斯仍然握着亚恒的双手，“最近很辛苦吗？”

“不……和从前差不多。”亚恒回答。

看，只要不明示，他是不会说真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