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提斯希望公司大分人对未来的董事能有印象，就领着哈萨尼在各个门之间走动。哈萨尼有，又不好意思告诉万提斯自己饿到发昏这蠢事，只能半死不活地站在万提斯边。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亚恒从茶间来，他递给万提斯一杯咖啡，顺带给了他另一饮料。

是可可。

哈萨尼不用想都知，这可可肯定最便宜的速溶款，然而对于那时候的他而言，世界上没有更好喝的东西了。

就在他捧起杯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万提斯伸手碰了一亚恒的手腕。

看起来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哈萨尼却觉得事没那么简单。他正在观察力最锐的年纪，又对那些“大人的事”充满了好奇心。他不可能直接问万提斯和亚恒是什么关系，就对亚恒多了些关注。

很不巧，当天午休时哈萨尼偷偷跑到了亚恒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不小心就撞见了亚恒正在和别人接吻。

这个“别人”不是万提斯，而是扬·赫尔斯。

对哈萨尼这“小朋友”来说，这办公室恋着实刺激，当时就把哈萨尼吓得蹦回家了。

过了几天，他的好奇心再次浮面，这回他更加注意这三个人之间的各蛛丝迹，发现亚恒真的同时和两个人往。

万提斯和赫尔斯知吗？

很显然，亚恒的法是标准的“脚踏两条船”，哈萨尼觉得这样不太好，然而他也不觉得会给他冲可可的亚恒是个坏人，所以他选择找亚恒求证。

班的时候，哈萨尼开着车一路跟着亚恒回了家，他以为自己的跟踪非常成功，可亚恒停好车后就靠在车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哈萨尼不太记得自己坐在车里时究竟都想了些什么，记忆里只剩了握住方向盘的掌心。

他让亚恒等了足足十五分钟，才车慢腾腾地走过去。

“有事找我？”亚恒笑着问他。

“你还记得我吗？”哈萨尼反问亚恒。

亚恒：“记得。”

哈萨尼没时间雀跃，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得问：“莫特利先生，你是在跟安达卢往，还是在和赫尔斯往？”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亚恒的表，面对哈萨尼的问题，亚恒看来并不心虚，反倒十分坦然。

“你看见了，对吧？”亚恒笑起来，“这个问题有隐私，不过我很乐意告诉你——我和他们都保持了那关系。”

至于是哪，就没必要说得那么细了，反正该懂的都会懂。

哈萨尼张了张嘴，半个词都没说，脸却慢慢烧了起来。

亚恒保持着倚在车上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已经收敛，睛里的笑意半不少。

“他们……他们知吗？”哈萨尼又问。

这回亚恒短暂思考片刻才回答：“我不确定，但是知与否，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