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稳住，又学着时彦的样，慢慢坐在边缘。

然后，他就被对方拉住了。

怕埃尔默会掉去，时彦在抓了他的腕骨后，才伸手指了指天幕，“你看那。”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埃尔默终于发现这片天空从来不是纯黑的，细碎的光洇成一片又一片的光海，暗白的星云缠绕期间，卷动成奇怪的形状。

而时彦所指的地方，是一片淡紫的光海，那里的光极其密集，似乎比其他地方还要明亮不少。

“小猫，你知那是什么么？”

不知不觉中，时彦拉了他们的距离，她的气息一阵阵地在他耳朵上，惹得猫耳加快了抖动的速度。

后的尾不停卷动，想要缠住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埃尔默摇了摇，“我不知。”

“那是德里肯战场。”

德里肯？埃尔默愣了，突然到一阵寒意。

这些日通过光脑，他对联盟的现状以及那场达二十余年的战争，都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所以他知，德里肯就是主战场之一，也是，战事最、伤亡最惨重的一个。

“你知那些光是什么么？”仿佛陷了某绪，时彦并没有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说：“当星舰被击毁时，就会像这样……”

她伸手慢慢握，将那片光攥手心，又猛地张开，“‘噗’的一，爆成火光。”淡紫重新在她分开的指间闪烁，宁静又丽，埃尔默却控制不住地抖了一。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时彦则收回手，突然转移了话题，“小猫，你要喝酒么？”

埃尔默这才发现，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瓶，随着她的摇晃，瓶里的折层层涟漪。

“我……”他刚想去接瓶，时彦却又将手缩了回去，用瓶碰上她自己的。

“算了，喝酒不好。”说完这句，她仰起脖，大大地着酒，来不及咽的酒从角落，打了她的衣领。

重新安静来的地方，回着风声与吞咽声。受到腕骨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埃尔默甩着尾，突然从心中涌起一阵烈的不安。

时彦将他拽的很，他却担心一刻，她就会毫不犹豫的从这里去，或许她，早就想去了。

幸好，他所担心的事并没有成真。

喝完了酒，时彦放酒瓶，掉边的酒渍，偏看向他，“小猫，你想过死么？”

闻言，埃尔默怔了，他旋即垂了，声音平淡，“想过。”

他当然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