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番侵犯有些反应过度了。和后的被连续替刺激着，脆弱的也在持续的快中受到一丝疼痛，中不断动着的手有些许的血腥味。他觉自己应该是用去了几次，但是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有几次了，和的搐似乎就没有停止过，他知这是他的在抗议，他快要到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可惜顾驳没有停止的意思。

顾辰殇很难再压抑自己的，他总是被中的手得发声音，他咬了中的手一，虽然那手看起来是，咬上去的却像是肤。顾驳似乎也读懂了他的意思，血沼加快了的速度，顾辰殇只觉得自己要溺亡在不断叠加的快当中。

手的端了一白浊。

“呃嗯！”

血沼从离开时，一直被堵住的前端终于得到解放，零星飞溅到顾辰殇的，而这稠的和他本来的肤似乎没有太大差距。被持续的两个一时间都无法完全闭合，过量的从缓慢，滴落在地毯上。

顾辰殇习惯地用手臂遮着脸息着，慢慢平息自己被燃的。从血沼重新凝聚回人形的顾驳则习惯地把他的手臂扯开，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刚刚经历过的表。

“果然，还是你最对我胃了，”顾驳看着顾辰殇泛着却努力保持清醒的睛，不禁叹，“总有一天，我会彻底瓦解掉你那莫名的意志的……我的‘三弟’哟。”

“……尽试试看。”顾辰殇一边平复着呼一边用沙哑的嗓音回复。

顾驳冲他一个无声的危险的笑容，顾辰殇只是用他那双还浸在里的浅的睛回瞪着他，这神还是和以往一样，让人想要把这个还困在余韵中的男人撕扯腹。

于是顾驳也就这么了，他拥抱顾辰殇，尖锐的指甲划破对方遍布疤痕的背肌肤，牙齿却留在对方的脖颈，最终在那里留一圈淌血的牙印。

完这一切——尽顾驳很想再来一炮，但是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被隔的顾悦雪发现他和顾辰殇之间有关系——顾驳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无声地消失在黑暗中。

顾辰殇闭了闭，差就这么满凌地昏睡过去。他太累了，顾驳和顾霖走后，他不得不承担起族几乎所有的日常工作，胞妹顾悦雪和幺弟顾荧的都不好，无法承担如此大量的工作，至于现任族，也就是他们的生父，顾展，这个男人只负责重大决策和日常脸，没有人会像辅佐顾驳和顾霖那样辅佐他，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维持族的日常运作就认可他的能力，老会的老们依旧将他和胞妹视作弃，当一任族之位的竞争开始，他和胞妹就会被两位同父异母的兄淘汰，通常在竞争中被淘汰的继承者只有两个场，死亡和被放。

顾辰殇又躺了一会才慢慢起，一瘸一拐地往浴室挪去。他想把自己泡在冷里，可是放时他又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疤痕，最终还是放了一池。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手腕上的疤痕一共有九，那是顾辰殇过去的百年里或自残或试图自杀时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