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么张什么，大家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看的？”

其他几个跟班这才明白老大的打算，每个人都兴奋好奇的目光，纷纷开始附和。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对和极度好奇的时候，言笑表现和以往不一样的拒绝之意，虽然很微小，却让这些不良少年更加好奇，对让他脱了衣服这件事开始执着起来。

言笑脸越发青白，低着一言不发，攥着衣服的手在轻轻颤抖，黄拧着眉，狐疑问，“你这么张，莫不是你的藏着什么秘密？”

话音将落的一瞬间，言笑像被抓住尾的狐狸，绷，四肢僵，黄更加确定他有什么古怪，也更加想扒了他的衣服…

不过，在这之前…

他又燃了一烟，叉开两条大咧咧站着，好以整瑕地看着言笑，“不想脱衣服也行，要是你能从我这钻过去，我就不脱如何？”

从别人钻过，对任何人来说都称得上奇耻大辱。言笑却心神一动，他已经难堪到极了，再钻一次也不会怎么样吧…

“真…真的吗？”他低哑细弱的声音轻飘飘地响在男厕所里，那群小混混怔了一，很快兴奋不已，他们把黄和言笑围在中间，那看闹的邪恶绪表现在脸上，让少年人本应充满朝气的神态变得狰狞可怖。

黄了个烟圈，本没打算理他。言笑就松开了攥着衣服的手，僵地垂在侧，缓缓地，慢慢地，艰难地跪了去…

憋不住的窣窣笑声让他脸上火辣辣地着，他也想天立地地站起来，和他们大打一架，哪怕遍鳞伤也好过直接投降。

可是不行，是他的最大秘密…连至亲至，血缘厚的父母都会因为他那样的变得渐渐冷漠疏离，他不敢想象，如果是暴在本就看他不顺的人面前，他会遭受怎样的折辱和恶语。

他弯了腰，双手撑地，脊背一直僵着，闭了闭，在幸灾乐祸的促，快速地，从面前那个半米多宽的中爬了过去。

哄笑声越发大了，言笑在黄背后立刻站了起来，却被一个人拍了肩膀一，一酸又跌坐在地。

那人笑着，“你小可以呀！…”乍一听像是赞赏，细细回味却是满满的轻视和鄙夷。

“不错。”黄叼着烟回看他，面容在袅袅的烟雾里有莫测。言笑想要站起来，却被几个接到黄神示意的人住。

他一愣了，黄却扯起嘴角，“急什么？我只说了我不脱，可没说他们…也不动手啊…”

言笑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他拼着力气，激发了潜能，竟真的挣脱开几个人的束缚，只是还没逃跑，又被他们围上来在地上。

“哼！今天老还非要看看你这到底有什么不能看，给我脱！”

得令的跟班七手八脚扯起他的衣服，言笑的双手得到了自由，他将自己缩成一团，牢牢拽住衣。

奈何动手动脚的人太多，他本顾不过来，挣扎间衣服被整个撕开，也扒来一半。

完了…全都完了…

言笑被烈的绝望席卷心，四肢脱力，放弃了反抗，神逐渐空，他仰面盯着天板，不由愤恨起世的不公。

为什么要给他这样一个残疾的！？为什么要让他被人如此欺负却反抗不了！？？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不是每次都这样的！

言笑突然福至心灵，不知哪来的力气又开始反抗起来，他想起了上一次，唯一得到救援的那次，他想起了舒辞的声呵斥，想起了她的关怀。

不如试一试…

他心里迟疑着，不禁开始默默呼唤：舒老师，救我！……

3.

“好啊！”

“你们这几个臭小，果然躲在这里烟！！”

“嗯？？怎么还有个躺在地上？你们的？？”

胖胖的教导主任着啤酒肚，迈着鸭步走来，直接拎起门的一个男孩，开始一通苦婆心的教育。

带着一排垂丧气的小伙来，教导主任看着等在门的舒辞，脸缓和一些，“小舒啊，真是谢你的汇报了，这几个猴我就带走了，哦还有一个看着不太好，你先帮忙照看一，我让他的班主任联系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