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艾文醉得实在厉害，已经自己兴gao采烈地拆了一条tui，笔直地指向天花板。谢天谢地，他没有就此把灯给砸xia来。

“嗨！”艾文单tui站在茶几上，像挥舞指挥棒一样挥舞着那条假tui，“晚上好！”

瑞安：“……晚上好。你要不要考虑先xia来？”

艾文的站姿看起来ting令虫提心吊胆的，好在他很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所以平衡gan非常优秀，并没有chu现任何意外。而即使喝醉成这个样zi，他也比较好说话，只又在空中乱挥了两xia假tui，就一松手，让它“啪嗒”一xia掉在柔ruan的地毯上。

瑞安：“来，我扶你一把。”

艾文当即抓住他的手，用一种他自认为非常潇洒（但在瑞安看来仍然非常令虫惊恐）的姿势tiao了xia来。随后他立刻被盒zi里的东西xi引，开始无师自通地装假tui。装完后他还不满足，又把手放在茶几上，表演了一个倒立，又差dian把那可怜的ding灯撞xia来。

他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奇怪的话，瑞安听了半天，只听清楚一句：

“huan迎来到金|se|大|厅！”

瑞安：“……”

瑞安：“huan迎huan迎，你要不要考虑先xia来？”

艾文：“不要，除非你亲我。”

瑞安：“你现在是倒着的，艾文。”

艾文：“是吗？我觉得你们全是倒着的。不过好吧。”

他在茶几上一个战术翻gun，从倒立变回了正常的姿势。在发完酒疯后，这个时候，他好像有dian清醒过来了。他坐在茶几上，先看看双手，又踢了踢双tui。

“gan觉和真的一样。”艾文看完又抬tou看瑞安，表qing非常天真，好像他从chu生以来都是这个表qing一样。

瑞安仍然半蹲在地上，抬着tou，yan睛里有金se的光泽。

然后他的tou低xia去了，开始帮艾文收拾刚刚被他扔得到处都是的假tui。艾文撒疯的时候很克制，只把它们往被地毯覆盖的地方仍，所以它们并没有被摔坏。

艾文仍然坐在茶几上，看起来是在沉思。

“我们拿这些怎么办呢？”他突然问，“我应该再也不需要它们了。”

瑞安：“你可以把它留作纪念，或者捐chu去。”

“捐给其他虫。”艾文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又坐在那里晃tui。

他坐在那里的时候，已经开始再次gan受自己的shenti。从手到脚，再到yan睛，除了肢ti表面的金属质gan外，无一不像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肢ti。艾文又想到自己残缺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今天往前的这一小段时间，切shenti会到了一只真正的残疾虫是如何生活的。当然，比起几百年前的科技，现在的qing况已经非常好了。然而假肢到底都非常僵ying，没有gan知，而且使用的时候异wugan很qiang烈，让他非常非常清楚地gan觉到：它们并不是，也不可能成为他的一bu分。

艾文：“我好像知dao了。”

瑞安：“你知dao什么了？”

他和艾文讲话时一贯是这种语气，非常包容，好像他在和一个非常小的虫讲话。

艾文说：“等罗sai尔的研究室研究chu来的东西成功上市，大概其他像我一样的虫也能免除那种笨重的假肢。这样说的话，好像是一件非常好的事qing。但我记得我们之前好像讨论过什么，juti是什么我有dian忘了，反正就是有dian不对tou……啊，有了！”

他从茶几上tiao了xia来，“我们买这些笨重假肢的时候，也花了不少钱。花了多少来着？”

瑞安说了一个数。

“我们买的是最好的假肢。”艾文迷迷糊糊地说，“其他的肯定要比它要便宜，但这也差不多是他们给实验用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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