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自己已经彻底确定要在伊尔加工作至少一年了，至少合同上是那么写的。他签合同的时候gan到很奇妙，因为当时在罗sai尔那里工作的时候，没虫让他签署什么合同，否则他和霍登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分dao扬镳的。他拿到了自己的工作证，瑞安也要拿一个新的，不过至于他究竟能在伊尔加担任什么职务，他们就此是经过了一番讨论的。

唯一确凿的事qing是：瑞安是不可能再回军队了。

其实艾文觉得这样还是ting不错的，因为瑞安shen上有很多旧伤，再说他本虫也没有那么reai军旅生活，而且当sai尔维亚星不用开战的时候 ，瑞安负责的其实大多也是文职。

这一dian确定后，剩xia的就是那些不那么确凿的事qing，例如伊尔加的文职工作那么多，瑞安适合哪一个呢？

艾文想得很好：“你也可以当特约撰稿虫！”

瑞安的反应是吓了一tiao，然后非常jian决地说他不行。最后艾文只得退步，把主动权交给瑞安和负责虫。他们转了一圈，决定让他到guan理区去。当艾文不用chu门的时候负责调度guan理，当艾文chu门的时候给他当助理虫，就像他们到米克那里去的时候那样。

啊，米克。

还有此虫扑朔迷离的雄父和假tui。

“我们先不去考虑假tui的引申义。”艾文忍住摊平在地的冲动，艰难地试图理清思路，“一年前，他说他的雄父是他的假tui。然后今天白天，他告诉我，他认chu我的tui是假tui，并且希望他也有假tui，以及假tui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比其他东西好。最后，无论有没有假tui，艺术家都是跑不了的。”

瑞安正在研究艾文假tui上之前没有安装上的一个零件，闻此一脸空白地看向他。

“那我翻译一xia。”艾文又开始尝试：“设假tui为雄父，假设它的意思没变，那么他要对我说的话就是：他知dao我有个雄父，并且希望他也有我的雄父，以及虽然我的雄父对我来讲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总比其他东西好。最后，无论有没有雄父，艺术家都是跑不了的。……这什么跟什么啊。我的雄父不就是我的雄父吗？”

瑞安的动作突然停了。

“艾文，”他说，“这可能同你们两个和ma修的不同关系有关。”

“什么意思？”

“米克之前说，对他而言，他的雄父就是假tui。”瑞安解释，“在这里，他其实在表示一种对于自己家世的不满，因为ma修在政界地位很gao，米克第一次chu现在公众视野里，就是ma修斥巨资给当时还不到十岁的米克办了巨型艺术展。他或许认为，自己一直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ma修的肩膀上。虫们无法把米克和雄父剥离，从这个语义上，ma修就是他的假tui。”

“而对我而言，雄父几乎不存在。”艾文明白过来，“不仅是不存在，他还想过弄死我。所以他真正的意思是，他去过法庭，知dao我们的雄父想要弄死我的这回事，然后他宁愿……呃，处在我的位置？虽然有一个要谋杀自己的雄父不是什么好事，但总比其他东西好。最后，无论你的雄父是要杀你还是捧你，米克都跑不了。这就清楚多了。不过关于“其他东西”和“跑不了”，他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艾文必须把这个问题整明白，因为那和稿zi的最终主题息息相关。

“我们必须吃透米克要表达的意思，虽然我看他完全在给我们发阅读理解题。”他对瑞安解释，“因为切rudian非常重要，它决定了整篇稿zi的走向。我不可能就这么简洁地明晃晃写上两个大字：【访谈，nei容如xia】，那实在是太愚蠢了。”

为了不愚蠢，艾文必须继续zuo阅读理解题。

说实话，他ting希望自己能一个电话打过去，仔细盘问盘问米克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归gen究底，他还是只能重新看访谈记录。

“他正在筹备第二条【假tui】雕塑。”艾文突然发现，“并不是直接说的，是ma克问的时候，他顺便提了一句，怪不得我没有印象。看起来他想搞一个行为艺术，就是再zuo一条假tui，然后在拍卖现场亲自用榔tou像打棒球一样把它一次击碎，然后拍卖收集起来的碎瓷片。……当然，他还没有开工，那是为了明年准备的。他还准备专门找一个教练，教他如何准确、均匀地一xia把瓷qi击碎呢。”

瑞安终于忍不住说：“这位米克的思路有些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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