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提过瑞安是战争孤儿这一类事吗？可能提过，但艾文忘了；也可能没提过，但他联系最近新学的容推断了来，反正他看起来像是意会，并且不再问了。

他思维得太快，瑞安一时没跟上：“有什么？”

“那只雄虫。”艾文转过，表非常困惑，“他是修的另一个雄，我的兄弟米克。我以前在新闻上见过他的，奇怪，他今天在法上吗？反正证虫席上没有他……也不知他要跟我说什么。”

艾文向后一仰，倒在沙发上。

然后他转过来，脸发红，“你说，我们会有吗？”

“不过他确实是个艺术家。”艾文补充，“至少新闻上是那么说的。说不定他还认识我们宿舍里风铃的那位艺术家呢。”

这回是真正的法。关于修的法。

瑞安在他旁边坐来，“时局不同了吧。”

这个小曲过后，艾文终于和瑞安一起上车回家。在关上车门的时候，艾文突然一拍大：

瑞安摇摇，“我并不认识他们。”

他说完，突然中途想起什么，用鞋跟提了提沙发座。

的确奇怪。米克很可能非常恨他，也应该说些尖酸刻薄的话，但他就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我想起来了！”

艾文却突然坐起来，“我不想讲他了。你呢？你从来没有讲过你的雄父和雌父。”

然后这只艺术家虫也消失了。

“因为我不确定。”瑞安摸了摸他的发，表很忧郁，“唯一肯定的事是，真正幸运的虫一定是非常幸运的。”

这大概是瑞安在这段时间第一次重新现在类似的公众场合，在外面就有虫想要拦住他们拍照，但瑞安表非常冷淡地，把他们拒绝掉了。

第48章

时间。最后他说：

艾文只是说：“好巧，我也不认识我的……两个都不认识。”

艾文移开目光，在法官宣布审结束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瑞安又叹了气。

“对。”这回他倒是同意了艾文的说法，“还是有可能的。”

“那我可能不是真正幸运的虫。”他糊糊地说，“我上又要上法了……”

“我也说不清楚。可能还要别的吧。我只知天真是非常珍贵的品质。它不像别的，一旦失去，就不会再回来了。但大家都没有资格一直天真，失去都是迟早的事。”

艾文呼一气，立刻往旁听席上看去，直到看见瑞安才放松来。

“你想起来什么？”

““那个”。”艾文说。于一些理由，他似乎不好意思把那个词说来，只是在空中比了个圆。随后他立刻自己追加：“当然，说这个可能有早。不过……嗯，还是有可能的，是不是？”

他没有得到回答，因为瑞安突然决定不眺望城市夜景，掀开窗帘走来了。艾文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看看瑞安的表：“你不这么认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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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话说回来，我觉得这件事也怪的。”艾文嘟嘟囔囔，“想当年，他追杀我们追杀得多密啊，霍登那么狼狈，连把星球上还有一只雄虫这事传去都办不到。正常电影里面，主角难不应该经历千难万险，终于击败最大反派吗？怎么到了我这里，他显得那么弱小，我唯一要的事就是念念稿，再跟他在法上走一趟呢？联不会给雄虫判死刑，但据霍登那边的说法，主要因为他涉嫌谋杀雄虫，所以会给他判无期徒刑。”

然后他汇虫，飞快挽住瑞安的手，准备两只虫一起从特殊通往外走。艾文正要这样，突然发现从不远有一只雄虫在向他走来。起初他还不明所以，但当对方走近，他才确信对方是直直向着他走来的。那只虫也是雄虫，个和艾文差不多，着边镜，穿带金线的西服装，看起来非常像个艺术家。

“再说，一切已经发生了。”艾文说，“那我最好还是尽量效率地搞研究，减少他们的痛苦。”

但总而言之，这一件事就此结束了。接来艾文要继续在研究所上班，虽然想到那些不公正的易和贫穷无奈的实验雌虫令他心忧郁，但他不过是一只小虫，在这上面没什么发言权。

法的结果倒是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分。艾文坐在证虫席上，觉这一天过得像是在梦。眨一眨睛，到他讲话：嗯，是的，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然后不需要他讲话了，两边律师讲话，最后法官的锤落来：

雄虫修，因为涉嫌谋杀自己的雌君和雄，被判有罪。

艾文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只是走到艾文面前，看了他一会儿，仿佛言又止。

艾文说：“真正幸运的虫是可以一直天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