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瑞安yan睛仍然盯着面前的显示屏，“你到底在哪里？”

现在一切结束，他终于能够好好地回忆之前被透louchu的细节，“你说你是机械心，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艾文说。

“可是……”瑞安仍然难以理解，也难以接受，“这也太……”

“疯狂。”艾文非常ti贴替替他找了个词，“我刚刚发现的时候，也觉得他是疯了。他不仅想得疯，而且的确zuo到了，所以他的疯劲儿可能会再上一层。”

瑞安发觉艾文似乎很久没有提到过他自己的雌父了。现在再次提起霍登，不知是因为声音在传输过程里被轻微扭曲还是其他，艾文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刻意的冷淡。

但至少在此刻，这并不重要。

“但你没有告诉我们。”瑞安说，“在你发现的时刻，你就xia定决心了，是吗？”

艾文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chu现，刚刚冷淡的语气果然是错觉，因为现在他又听起来扭扭nienie的了，“是的。”

xia半句话听起来充满了期许：“但是你没有太生我的气，是吧？”

瑞安又开始叹气了。

“没有。”他说，“我也没有立场对你生气。虽然你违反了军令，但你并不是士兵。再说，你不仅救了我和机甲阿尔法，也对这场战斗zuochu了难以想象的贡献。如果没有刚刚这一chu，战斗还不知dao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艾文那边又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你还是有立场对我生气的。”重新开kou的时候，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加不好意思了。

“什么立场？”

“你……你知dao的呀。”

瑞安仔细想了想，很肯定地说：“我不知dao你在说什么。”

艾文：“你不是说你也喜huan我嘛。”

瑞安倒xi了一kou冷气，骤然抬tou，开始徒劳地试图找到艾文的所在，“你——你听见了？”

他在一刹那间迅速把自己说过的一切回忆了一遍。

即使是对于一个认定自己将死的虫来讲，那些话也实在太lou骨了。而瑞安之所以能将这些话说chukou，就是因为他选择不开启遗言系统，并且非常确定其他虫——尤其是艾文本虫——不会听到他最后ruan弱又多愁善gan的言论。

因此他因为常年shen处寒冷而缺乏阳光的sai尔维亚星而苍白的的pi肤倏地烧了起来。

那边艾文还在继续说话，语气听起来还ting愉快：

“我很gao兴。我之前还有dian担心，你那天在车上没推开我是因为想着要对雄虫讲礼貌。”

瑞安：“我……”

艾文：“你知dao我juti为什么gao兴吗？”

瑞安：“……”

他放弃了，于是说：“我不知dao。你继续讲吧。”

艾文刚刚的语气非常活泼，现在却非常刻意地咳了两声，变得严肃了一些。

“因为我也非常非常喜huan你。”他说，“所以我想让你活xia来。在这之后，我会……我会和你一起上军事法庭，如果那个没法避免的话。”

瑞安愣住了。

“我知dao，”艾文继续，“比起上军事法庭，你可能更愿意在这里光荣结束。但你知dao吗，霍登对我说过一句话：‘活着就是希望’。虽然他shen上到处都是谎话，但我觉得这句话是真的，你觉得呢？”

瑞安深深地xi气。

透过机甲自带的显示屏，他能够看见铺天盖地的光，是天已经亮了。

“……好。”他说。

于是艾文又重新活泼起来了。

“那么，这件事是定xia来了吗？”他满怀希望地问，“我们算是属于彼此的虫了吗？虽然在不lou面的qing况xia说这个有dian不正式的gan觉……”

“好了。”瑞安说，“其他回去再说，我们要降落了。”

*

当瑞安走xia机甲阿尔法的时候，不chu所料地获得了其他全ti军雌的re烈迎接。

那些一个个机甲里爬chu来的的虫一个个的全都不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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