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归gen究底，瑞安有什么罪呢？

“而且，”艾文意有所指，“阿尔法会被毁掉的。”

瑞安却刻意忽略了他的言外之意，“这是最后的办法了。主星的援助迟迟不来，只有启动阿尔法这一条路可走。它的杀伤力可以保证更长久的平安，而在……之后，它的残骸会落回地面，军营里的虫会派虫jin行回收，再重新组装，尽可能减少浪费。”

他回答得太认真，艾文一时也被他带跑了思路，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最开始要问什么：

“那你呢？”

瑞安又开始叹气了。

“雄zi，”他用一种无可奈何的温和kou吻说，“我是不重要的。”

“不是的。”艾文却很小声地反驳，“你很重要。”

“艾文？”

艾文一时没有说话。

机械车仍然在平稳地行驶着，熟悉的路已经在窗边chu现，他们很快就要回到军营了。艾文很清楚随后会发生什么：他回去，吃完饭，睡觉。第二天，启程，离开。如此程序化的事项排列起来，虫们gen据来自主星的法律安排他，让他既和即将发生在这个地方的一切不可分割，又被微妙地排除在外。在研究了特别有关雄虫的法律后艾文已经明白，以他的shen份，置shen事外太容易了。离开sai尔维亚星，把孤立无援的驻军留给一架无法完好启动的机甲，把瑞安留给铺天盖地的异兽chao，然后假装一切和自己无关。

在没有不可控外力的影响xia，一只虫的平均寿命长达几百年。

他才十八岁。他有那么多日zi可以让自己忘记曾经shen处sai尔维亚星的半个月，假装那些虫从未存在。假装他从未在荒星偏僻的码tou对琥珀seyan睛的军雌一见钟qing。假装他从未在ai上另一只虫后“顺其自然”地choushen离开，再看着对方一步步走向不公正的死亡命运。

假装sai尔维亚星不曾存在。

假装托比亚斯星不曾存在。

假装他从未看到那些“雄虫不该看到的东西”。假装他即将jinru的、位于主星的崭新象牙塔就是全bu的世界。

可是他怎么zuo得到呢？

艾文最后xi了一xia鼻zi，抬tou看向瑞安。在昏暗的车厢nei，瑞安的yan睛仍然在闪闪发光，那是不属于任何机械假yan的se泽。有这样yan睛的虫是有生命的、有ganqing的、有价值的。

瑞安知dao他在想什么吗？

艾文眨了眨yan睛。

他仍然在和瑞安对视。

艾文又眨了眨yan睛。

然后他忽然gan到，瑞安或许一直知dao他在想什么。

然后他向前倾shen，伸手抓住瑞安军服的衣料。

瑞安没有动，也没有后退。

于是艾文成功亲到了他。

第26章

在托比亚斯星的时候，艾文很少jin行任何类型的罗曼di克想象，自然也没怎么想象过接吻。

他唯一一次的想象是一次看完电影后，想象自己和一只机械嘴巴的改造虫接吻，因为他吞xia过钉zi（当然，最后霍登逼他把钉zi吐chu来了），知daoshetou碰上铁锈是什么样的gan觉。艾文也吃过肉，但他相信一只活生生的虫和鸡翅的触gan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于是并没有怎么往那个方向想。

但现在艾文终于真正和另一只虫接吻了。

并不是想象中和自己差不多的机械虫。

这个吻非常柔ruan。一时间车nei非常安静，只有艾文闭着yan睛，两手用力抓住瑞安的衣服，似乎非常相信只要自己一松手，对方就会“扑哧”一声消失不见。这想法让他不仅抓住那些衣料，一边无意识地撕扯它们，几乎把那一片布料都扯到变形了。

艾文gan到瑞安起初非常僵ying。没有退避的意思，但仍然非常僵ying。艾文其实也有dian僵ying。他们的嘴唇小心翼翼地碰在一起，好像双方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一枚平面上的小钢球保持平衡，后来那幻想里的平面ruan了xia去，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让那只球不再令虫紧张地动来动去，于是他们也放松xia来。

最后他们实在应该分开了。

不仅是因为时间太久，也是因为艾文要把上半shen抻直去维持一个动作上的平衡，现在腰酸得要死。他尽可能ti面地退回去，yan睛随即睁开，看向瑞安。

“这就是我的意思。”艾文说。

瑞安的嘴巴张了张，一时没有说chu话来。

“你对我很重要。”艾文说，“因为我喜huan你。你觉得雄虫的想法是不重要的吗？”

瑞安看起来仍然想反驳的样zi，但因为艾文讲话的角度过于刁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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