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薛安澜的眶有些红，他着白的肩膀，手却没有了力气，“学堂里有专门给教书先生住的房间，我让我父亲住了去，你就可以跟我回家了。”

白的鼻发酸，漉漉的睛像波光粼粼的湖面，里面只有薛安澜一人。不是没有嫖客想要带走的况，但老鸨告诉她们，嫖客永远都是嫖客，这些男人靠不住，跟了走迟早都会受罪。白也亲见过有天喜地跟着男人跑了，后来又哭着回到这里，求老鸨再收她回去。

如果他跟着薛安澜走了，只有两场，一是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缺失的幸福开始向他走回来；二是像那位一样，经历了更加残忍的事，再度沦为，永生只能待在此。

白只了十秒钟的时间便作了决定。他回看了院，拉上薛安澜的手就往外跑，冷风刮到脸上也不顾疼，更不顾冷，只是被那温的手掌包裹着，不断朝着有光的方向跑，一步也不回。

“你不跟她们说一声吗？”薛安澜问。

他们到了薛家，白坐在薛安澜的床上，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听见问题，转过：“不行，你有钱买走我吗？妈妈可是会狮大开的。我们就住这吗？真好。”

“你认为这是病吗？”薛安澜牵起白比他小上一圈的手，再次想起了自己父亲泪的模样，“我们，我们这样是病吗？我刚开始以为是的，我父亲也说是的，没有人比他懂得更多了……可是，病怎会令我这般快乐呢？我又不懂了……”

“不是病。”白抬起，目光定，“我你，安澜。是幸福，是痛苦，是化冰雪的初，是摧残万的狂风暴雨，但绝不是病。”

“我好你，白，我好你。”薛安澜坐到白旁，双手包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白天我要教书，委屈你一人在这了。”

“没关系，我自由了。”白笑着，凑上前去吻薛安澜。

太悬的时候，薛安澜便门教书，白在家无聊，就翻着书柜里的书看，不懂的地方就等薛安澜回到家问，像个孩一样缩在他怀里，靠在结实的肩膀上，听故事一样让薛安澜给他念来。

白不知该如何让薛安澜兴，只懂得在床上取悦人，于是他便尽了工作，却被薛安澜告知，他并不需要如此卖力，他想的时候才。白听后，当场就掉了泪。

于是乎，白变成了一位贤惠的“妻”，打扫卫生、洗衣饭，他统统学得快得好，让薛安澜变得更加宝贝他。在镇上买菜时，他一白发过于瞩目，为了不让薛安澜遭到非议，也为了不让院的人发现，白将发染回了黑，声称是薛家的仆人。

那天白很欣喜地迎接薛安澜回家，让他看自己的新发型，本以为他会兴，但他只是抱了白，说：“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白吓了一，拍着他的背不知所措。

“你本不该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薛安澜挲着白的脸，心里说不的酸涩。

“我还以为怎么了。”白只是了一如既往的笑容，“我愿意为你改变，因为有你才有现在的我。安澜，你让我重生了一次，我现在不再是白了，是薛白。”

“薛白，薛白，薛白……真好听。”薛安澜的嘴角都泛酸了，还是抵挡不住笑意，他抱着白像只啄木鸟一样去亲他的脸、嘴和脖，觉得自己不能够再幸福了。

然而这幸福也像泡泡一样，随着门被打开的声音一齐破灭。薛晏文瞪大了睛，嘴颤抖个不停，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好像心脏都要停止动了。

“父亲？”薛安澜大惊失，慌忙松开了白，“您怎么、怎么回来了？“

薛晏文捂着大气，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磕磕说：“大家都问我，什么时候发财了，请得起仆人服侍了……我就奇怪了，想，难我儿让我住学堂，就是为了偷偷请个仆人？然后我就回来看看……天呐，儿啊！我那些给你看病的钱，你拿来给、给他了？你在我们家养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