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呢？”曾安终于开始正题。

“鱼人族吗？”卡卡似乎对曾安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给了答案。

“说来，小殿或许不相信，但是在我看来，鱼人族可比人鱼族有人味多了。”卡卡语带讥讽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曾安之前虽然和人鱼族接不多，但就曾安的了解，人鱼族并不是没有人味的族群啊？当然了，卡卡生底层，看到的好面太少，会因此产生偏见也很正常。

“小殿之前，有熟悉的人鱼么？”卡卡不答反问。

“呃，没有。”曾安老老实实的回，说起来，新华国是所有人类国度中，人鱼最少的一个国家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曾安所有关于人鱼的知识，除了书本，就是来自于听途说了。

“这就难怪了。我听说，小殿，以前是人类？”

“是的。”

卡卡轻笑：“你们人类啊，有时候脑回路让人十分难以理解，我们人鱼不过是了一张符合人类审的脸罢了，人类却总把人鱼族想的那么好。事实上，越是丽的相，心思可能越是歹毒。”

这话倒也不无理，曾安暗自，人类中外貌党不是少数，而且不可否认的是，的漂亮的人，总是比较占便宜，即使偶尔犯了错，也更容易得到谅解。

“小殿你大概不知吧，在星海，人鱼族的凶残程度仅次于鲛人族，这个凶残的定义嘛，我相信不用我多说，小殿应该也是知的吧。”

凶残啊，曾安想，他大概明白卡卡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我明白了，卡卡。那么，我们继续来说鱼人族，除了人味之外，鱼人族还有什么特呢？”

“嗯，我想大约是固执吧。”卡卡想了想。

“固执？”曾安不解，什么时候，固执也能够成为一个族群的特了？

“或者，我应该说顽固更加合适些。”卡卡接着解释。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鱼人族对于有关鲛人的一切，都特别在意，当然，现在我才知，他们真正在意的其实是帝族血脉。我为鱼人族工作的这二十年来，收集了很多鲛人族的资料，但是现在看来，很多资料并不是他们需要的。小殿，其实我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卒，很多事，鱼人族是不会让我知的。当然了，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是白混的，我估计，鲛人帝族血脉应该可以让鱼人族变成完，所以，他们才对帝族血脉这么执着。”

“你说完是什么意思？”夏洛尔不是说，经过人鱼族的“友”帮助，鱼人族已经完成了全员化了吗？那卡卡中的完又是什么意思？

卡卡神秘一笑：“小殿，我不知夏洛尔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是据我所知，鱼人族的图谋可一都不简单。至于完这个词，我也只是偶尔听夏洛尔说过二次，它代表了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小殿，我虽然为鱼人族工作，但我终始没有忘记我是一条人鱼，鲛人族是我的主族。小殿，你要小心夏洛尔，他的话，不能全信。如果小殿有需要的话，我会安排小殿离开镇的。”

曾安微诧，他没有想到，卡卡居然会说这么一番话，他这是想当双面谍吗？当然，卡卡的好意，曾安还是笑着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