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医院？”

“小栀……叔现在有事要办，你帮我看店。”陆炎的眶有些红，声音微微颤抖，制压住所有的负面绪，朝着前快要成年的侄女微微叹了一气。

“是。”

她抓起柜上的剪刀，对着镜把自己的留了三年的发毫不留地剪掉。陆箜栀双目无神地看着镜里发糟糟的女孩，半晌，她一个惨淡的笑容，笑容敛去，她的神骤然变得疯狂而诡异。她慢慢蹲，双手抱着脑袋，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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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炎没有说话，只是摸着她的脑袋，自言自语：“你爸他啊……他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他怎么可能……”他突然不愿再说去了，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定了什么决心，继续说：“小栀啊……你爸他……他去世了……你乖乖待在这里，叔去办理事，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家。十一到，记得关店。”

“可以动手了。”

陆箜栀盯着那些照片盯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回过神来。她把密码盒里的钥匙层屉，从中取一张易容面、一个假发、一个变声和一老旧的键盘手机。那张面的脸竟是照片中男生的脸，相似度达90％，几乎一模一样！

……

她勾一笑，细细端详着那张面，手指却在不停的调试着变声的声音，时不时念几句话，再仔细听变声发的声音，那是个温柔的男声，细听之，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淡与疏离。

她开始喃喃自语：“不要我回到那个地方……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养父死了，单靠陆叔事是办不成的……只好把计划提前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陆炎走后，陆箜栀拉卷闸门，把所有的大灯都关了，独留一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她坐在那盏小灯前，看着镜里的自己——相明艳，尾上翘，尾方有一颗泪痣，加上那双狐狸，显得更加魅惑，勾人心魂。

半个小时后，她把那些东西放回原，打开键盘手机，输一个号码，很快，那边就被接通了。

陆箜栀定定地看着在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的男人，语气平静地他想隐瞒的事：“叔叔，我爸事了。还是在工厂事的，是不是？”

“小。”

“坠楼。”

陆箜栀踉踉跄跄地走自己的房间，从屉里取一个密码盒，熟练的打开密码盒，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沓照片。那一沓照片的主人公都是同一个人——一个相俊秀的男生。每张照片的背后都写着同一个名字——常瑄储。

“好。叔，那您能告诉我，爸是怎么去世的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