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杭星昼几乎是着摇，瞳孔再次痛楚地晃起来，“你梦，我不可能......我我不是怪......你杀了我，杀了我！”

就在他剧烈挣扎的时候，几片黑电极片悄无声息地贴附在他的后脑和太上。杭星昼只觉颅中猛然一痛，无数电火在其中闪，将他前的画面割裂成了无数扭曲的残片。他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神呆滞。

“你是一条的小母狗。”无数拧成一的声音在他脑髓中直接作响，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让人发自心地信服。

“我......我是......一条......的......小母狗。”

“作为基底井最低贱的母狗，任何生都可以随意使用你，任何你的东西都是你的主人，你不会被玩坏，只会服从它们的命令。”

“你喜被的觉，你渴望的味，你会用各方式增加自己怀的可能。当然，作为一条母狗，你不能用前面的到达正常的，不有多渴望，你都只能被到来。”

“你喜被扯着项圈爬行，喜用和主人的分，在跪趴时会保持腰压，翘起的姿势，跪坐时保持军姿，大打开，脊背直，压在双上，方便主人正面玩你的生......如果没有保持完的姿势，你会到剧烈的羞耻。”

一开始杭星昼还会浑浑噩噩地重复指令，到了后来，他只能发混的“啊啊啊”声，唾从笼中不停滴落。

“本条例将在你达到时随机开启。条例签署人......”

“签署人......啊啊啊......杭......星......昼！”

杭星昼瞳孔缩又涣散，脑中的麻痹很快就消散了，他甚至没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脑中揪痛，残留着一些让他极端抗拒的，类似于常识的东西。

只不过他也无暇顾及了，营养舱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形态变化。化作了一个低矮的黑狗笼，栏杆以铁质荆棘缠绕而成，如果有人冒险伸手指来，就能碰到丝缎质地的汗肤。

他被迫犬伏在笼中，只能隔着笼发低沉而有威胁的咆哮声，双臂虽然被垂落的镣铐束缚在背后，但依旧剧烈挣扎着——这一切都因为他粉红胀的，显得毫无说服力，那个鲜的已经开始滴了，狗尾更是笔直竖起，不停摇晃。

笼底除了各营养资之外，还固定着一黑胶。比起各畸形生，它实在是太普通了，以杭星昼如今的开发程度，能够轻易地整吞，甚至还不足以碰到。

这就是他的自工了。

杭星昼几乎是糊地冷笑起来：“这就是你的吗？难怪这么自卑......啊！”

他被扯着发，一把摔到了铁笼边上。

“乖母狗，”电音，“该打狂犬疫苗了，把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