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地凑了过去，鬓发中的银蛇也探了，凝视着那只而隐秘的雌。

“果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他中指一探，生生钻了闭的雌里，里的立刻缠绞上来，尚且涩得，只勉推了半指节，就被的锁死了。

他拧转着手指，额角渗汗来。

白雪鸿盯着宁凰凄痛的神，银白的剑贴在他垂的上，轻轻翻动起来，甚至横在小孔上，抹了一，立刻牵一缕粘稠的清。他的剑乃是天山寒铁铸就，寒气透骨，本就先天不足的小东西，竟然在极度的恐惧中，现了缩的迹象，缩腹中，只一枚嫣红的，和两枚弹动收缩的卵，一手便可兜住。

“你也知怕了，”白雪鸿沉声，“母蛊。”

宁凰依旧一言不发，中的怨毒已经有如实质，如同黄蜂尾后针一般，蜇在萧雨歇的小臂上。少年的手腕瘦削而有力，因为用力捣开拓，而浮现了淡淡的青。

虽然看不到那两枚的手指，但烈的酸胀，依旧令他清晰地意识到，他正在被侵犯那个畸形而贱的地方。

那只涩的，正无耻地绞缠在男人糙的指节上，因为毫无的缘故，像是被钝刀捣了去，用砂纸缓缓拧转着。

宁凰倒一冷气，结不安地动起来。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萧雨歇，面沉，“白兄，将这枚蝴蝶针给我，他上虽然有了银蝶引，但还没有刺青，不如在他腹刺上百十只蝴蝶，反正这小东西也没什么用，索纯粹作个摆设。”

柳楚二人上的蛊迟迟不曾除，只能靠潭勉压制着，伏在女娲像边痛苦地息。

萧雨歇有些不耐，正要伸手去碰那枚银针，便听白雪鸿冷冷：“你似乎很讨厌这副东西。”

那只握剑的手，搭在了宁凰的腹，轻轻压了一。宁凰肌肤薄，腰腹平坦，能轻易地摸到巧的骨骼廓。

“三年前，我杀了一个江洋大盗，”他突然话锋一转，神却落在宁凰的腹，“他曾杀了数百名良家女，剖开她们的腹，剜胞。你既然怀牝，不知有没有女的胞？”

他语气生，不丝毫气息，似乎仅仅是于疑问，宁凰却再次近乎惨烈地挣扎起来。

萧雨歇的手指，已经到了令他惊惧的地步，他试图摇着躲避戳刺，却被握住了腰。

那只里烘烘的，嫣红的皱襞像一截截致柔腻的，层层堆蹙在萧雨歇的指节上，箍住，不时蠕动着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