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恪匆忙赶到，见这一幕立即冷：“住手。”

苏惟看了苏恪：“皇兄这是朝服都未换就赶过来了，这么张这个娈童？”

苏恪淡淡：“本不喜别人碰我的东西。”

“咱们是亲兄弟，哪里是别人。”苏惟笑里藏刀，“皇兄来得正好，与我盘棋罢。”

苏恪冷冷：“本只是来带人回去的，这盘棋改日再。”

“皇兄是心疼了？”苏惟挑眉，“离摘会只有三月，这儿在木上骑半个时辰就哭成这样，到时候怎么夺魁？皇兄，你该不会一儿都没调教过他罢？”

陆清涟大脑一空，摘会……

他是知的。往年王公贵族最的极乐天地，却是那些娈童的痛苦地狱。陆清涟从前是贵族弟，从不观赏这比赛，太殿也同样没有兴趣。

二皇这意思……是他今年也要参加，成为……参与者么？

太殿从未提过。

苏惟看他茫然，稀奇：“皇兄不会是还没跟这儿提罢？若不在此次摘会中夺魁，不仅儿的命要丢，皇兄的太之位，也要丢。”

陆清涟形一颤，若非被架着固定在木上，连一丝坐着的力气都没有。

殿是用这样的代价救他的么？

苏惟眸一眯：“看样这儿竟似毫不知，皇兄，你这样温柔贴，可不像是对一个娈的态度……”

“够了。”苏恪淡淡，“这儿确实欠调教，二皇弟今日替本教训也是应该的，只是往后便无需劳烦二皇弟费心了，本自会调教。”

他在对面坐：“不是要对弈么？本陪你便是。”

苏惟“哦”了声：“那儿呢？”

苏恪瞥了陆清涟被捣得烂的，再罚去绝对会血。

他平静收回视线：“前教训够了，用后罢。”

苏惟笑，对太监扬声：“你们听到了没？太殿命令你们教训这儿的后呢。”

太监得令，架着陆清涟调整角度，后对准假，再次破开坐去，开启新一的。

陆清涟泣不成声，被架着双，后受着一次次贯穿，木噗嗤，又猛然，将柔的后狠狠开。前红的被许久，一时合不上，大喇喇地敞开，里翻的媚都被成红，正在步它的后尘。

苏恪克制住，不去听，不去想，不去看，冷静地跟苏惟棋，没让棋掉一颗。

棋了，就代表他心了。

苏惟：“皇兄的棋艺还是这般好。”一儿没准失常，难不成真不在乎那儿？

苏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