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为什么要清除记忆？”霍宁觉得问他在之前的世界是不是不记得自己，只剩dianqing绪碎片好像有dian太不够爷们了，问句在shetou打了个转还是被咽了回去，换成了另一个话题。

图尔斯想了想，抬抬霍宁的胳膊tui，确认他的状态良好，给他换上常服之后牵着他的手去乘坐升降梯，电梯从执行员使用的地xia层上升到面对大众开放的科普娱乐层。员工通dao的门一打开，就看到一群人围在科普层对民众开放的ti验椅周围，有人坐在椅zi上，tang发机模样的金属tou罩遮住了大半脸。

“他们这个……和我们用的是一样的？”执行员有专用的营养仓，系统全程监控，程序员随时待命，和ti验区的“mei发店椅zi”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一样。”图尔斯解释，看到正好前一个人从椅zi上xia来，从tou罩中扯chu一堆乱七八糟的接线，立ma就有人窜上椅zi，让工作人员替自己dai上tou罩，“我们是将意识chou离shenti，放ru用于剧本世界中活动的模型，而他们则是普通的神经接驳，意识并未离ti，只是通过接线传递信号，达到脑nei成像的效果。ti验区给他们ti验的是仅靠意识jin行活动的gan觉，并非真的jinru了一个半位面。”他拉着霍宁朝反方向走，前去安静无人的世界线维护协会历史展厅。检测到有人jinru，展厅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jin门zuo照bi用的大照片墙。墙上贴有几百张照片，大多数都是昏黄底se的黑白照，只有少数几张是倔qiang的彩se，其中一张彩se照片上的青年看起来非常yan熟。霍宁刚想凑近看看，图尔斯就拉着他绕过照片墙，来到历史名人区。他抬手an在第一个展台上，三维模型被激活，穿西装的男人yan角han笑，一手an在xiong前，微微鞠躬。

“这是协会的第一任会长，经历过最早的剧本背景半位面事件‘废土惨案’活xia来的qiang者，军方背景的极限生存专家，你猜他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

“傲慢。”图尔斯低tou，脸湮没在一片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qing。

“他是一个记忆力chu类ba萃的人，记得所有剧本的细枝末节。那个世界他去过很多次，他自以为对那里了如指掌，却没想到剧本世界发生了令他意想不到的变化，他的意识信号消失，再也没回来。”

“因为这一次事件之后，协会意识到了所谓的‘经验’会对执行员产生多大的影响。人类是最善变的动wu，而蝴蝶效应在剧本世界不要太常见，每一次的剧本都有无数细微的差别，仗着自己对剧本的了解就横行无忌终究会自shi其果。同时也为了执行员的隐私考虑，自此除非是chu现导致执行员迷失的事件发生，只有剧本审查员才能在现实世界查看剧本，执行员无法调看，也不允许留有与剧本世界相关的记忆。但是一些qing绪碎片和某些学到的小知识终究是会留存xia来，它们会让执行员变得更qiang。”

霍宁diandiantou，他的心思还在门kou的照片墙上。他潦草地看过那些在世界线维护协会发展史上留xianong墨重彩一笔的人wu，转回历史厅的门kou，注视那堵gaogao的墙。在墙的左侧上方的位置，有一张男青年的彩se照片，那个人对着镜tou笑得灿烂，眯起的yan睛可以看见熟悉的烟灰se。

“那是你？”他问站在他shen边的图尔斯。图尔斯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照片，神se怀念。

“那是我。”半晌，他终于开k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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