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疯了。

“你来了……方定海，方定海……你来了……你终于又一次地来了……”

“是你……竟然……竟然是你，竟然……会是你，竟然会是你，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是你！！”

他的手指抓握在半空，说不上是在表达一对那个人什么样的，但苍白的嘴角塌陷来又拉扯向上的表非常地古怪，不是痛苦，不是愉悦，是一被刺激之后产生的七绪的分裂。

那一遍遍像在切换中不同的人格说话的语气夹杂着困惑，讽刺，激烈，彷徨，思索，怀念甚至是刻骨铭心为一个人而死的恨纠缠。

因为他现在脸上这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才能觉到变化的表，给人的觉不像是在笑，更不像是哭，是一自我表演式的表，是一自我分裂般的觉。

和那个人杀人时一模一样的咒文在顾东来耳边响起，这七截然不同和他七个一样于分裂的神状态集在因为一个人的现而爆发了。

他们就像是七个不同的，却因为一个人而产生佛格一样在顾东来一个人的脑海中以不同的人格互相搏击着，争夺着，却没有一个能说清楚对那个人的现带着怎样一。

是不服么，是牺牲么，是纠缠么，是仰视么，是二人那至死永存的恩怨恨么。不，他和那个人之间那一一旦再度遇上，就杂糅了太多外因的因果，本远远不是一关系能够说清楚的。

这七从他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分裂来的，就像是一使顾东来想起了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分尸成七个的那一幕。

以及，他当时心中对于那个人始终也有着七不一样的理解和绪这一件事。

而本质上，这七其中哪一个都是属于顾东来自己的，又其中哪一个都不完全是顾东来真正的自己。

一旦照灭度后的办法复活，他只要因为那一个人的现而产生真正的变化，其中一就在某一时间成功占据了这一刻他的主权。

当，顾东来更会以他此刻拥有的这一重人格来主宰他的行为，这更使他上七或邪恶或杀戮或偏执的佛光一刻不停闪烁，令人看不穿现在到底是哪一在支顾东来本人。

因为作为顾东来自己，他真的很久没有这么有明显剧烈的绪波动了。

所以，尽他此刻脸上的面貌已经和那个人中的顾东来完全不一样了，曾经只属于那一个人格和也被因果和命运毁的支离破碎，怕是两个人再见面也不可能完完全全认了彼此了。

但是顾东来却知，这个人现在却还是再一次来了，他也知自己现在就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