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是愿意乖一了，年轻僧人这一次也并不打算和现在的他过不去，转抱着他，将那个一天晚上都没睡去过的帐篷打开，就把顾东来给轻轻地放了去。

顺带，还给了他一件东西。

“这是三善之一人中的善果。”

“吃后会让畜生中被波及的生灵恢复沦为牲畜的，你和王胜一样受到了畜生中的妖诅咒，这才会被恶报反噬，而这一切统统来自于在司中不断向你报复的那个女。”

“她还会不断地找上你，有她在，你上的报应也不会停。”

方定海说。这一句话，一令二人心知肚明再度对视了一，顾东来眯起睛，隐约意识到什么，只和这个人夹杂着试探和提防地凉凉开，

“方定海，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总故意接近我外甥一家，明明你是一个和这一切八竿打不着的人，你的报应从何而来。”

方定海沉默了，又将他睑的睫垂，才动了那昙般淡的嘴开回了他这么一句。

“因为我错事，所以总会收到报应，这也是我的咎由自取。”

“没有人会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这话，很奇怪，也本不像是往常方定海会说的话。

但年轻僧人的心却在这一刹那像是对着顾东来暴了最孤独的一，令人窥探到了他的真实，但是两个人一次因为因果这事而一起不说什么了，见状，方定海转站起来。

“你今晚睡在这里。”

“里面的东西和衣服是我找张小杰带来的，我和他说了，你突然想一个人去去，所以不在。但我在周围布了禁制，接来我会一直留在这儿，直到我们解决掉这场问题。”

永远都无无心的年轻僧人回旁边树上那一绳上去睡了。顾东来没想到他真的说到到，说是帮他，就一开始就好了一切打算，才来这里找他。

只是，这都大半夜了，继续追问，不如等明早有空再问清楚。

所以，当夜，一切就先暂时压了。可就在夜渐沉，当在这帐篷里吃善果的顾东来躺时，受着多日来第一次恢复为人形，陷鸟的半梦之中的他却仿佛又一次梦到了什么。

“……因果，报应。”

顾东来闭着睛声。声音中却没有什么绪。两个孤独的人在这世上活了一辈，谁也不曾向命运低，却误打误撞地在今夜看着同一月亮。

他们谁也开说话，但彼此却都明白对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