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之后又是数万年之久，众人只知天帝侧常伴有一黄龙，却不知其由来，黄龙亦从不在人前言语，更是对当年之事缄默不言。”

望舒叹了气，“而那龙灵，便是当初黄龙神的一龙息中遗留来的，随着龙族的兴盛，龙灵亦越来越少人知晓，此番龙族不惜请动龙灵，都要将那黑蛟捉住，显然是了死手了。”

赤哲蹙眉思索半晌，问：“那么那个龙灵应该比黑蛟要厉害的多啊，还要带那么多天兵什么，难不成这一只黑蛟，还能厉害过数万年前的那些旷古神么？”

“你也说了，数万年之久，这龙灵如今不过是残存之躯，到底他也是个龙息，也就是吐的一气，早晚会消散，我猜这龙灵也是快消散了，你看它实都没有了，躯就是一团烟雾，别说打架了，现在也就拿来看看谁是蛟了，一打还不得立刻就消散。”望舒叹了气。

宗梧听完后确实眉锁，久久不语，望舒抬手摸了摸宗梧细的青丝，温声：“君上怎么了？”

宗梧犹豫了会儿，缓缓：“那个黑龙神……你不觉得很奇怪么？他既然能抵抗住心万年的蛊惑，为何会仅仅因为那一件小事就心大变，甚至杀害了四海生灵？”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或许……这故事并不是完整的，那黑龙神堕化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望舒“唔”了一声，漫不经心：“或许吧，不过我也只是在那一本古籍中看到这个记载，字迹模糊不清，诘屈聱牙，我也是了好功夫才读通了，或许书页有损坏，我未能看全也不一定。”

“我倒觉得，这没那么简单。天都释五条龙神了，神就傻乎乎地放一个海妖么？怎么看这都胜算不大啊。”赤哲摸着。

“你是说…之后的这些，都在神的计划中？”望舒眉梢一挑，起了兴致。

“嗨呀，我也就这么瞎猜，都是数万年前的事了，不过你想想，说不定，那神真正投放的不是那海妖。”

“那是什么？”

“心，或者说，是黑龙神。”赤哲煞有其事。

“你想，他们说不准一早就商定好要将心--去，随后再由心鼓动黑龙神，那黑龙神能以一敌四，还将其中三条龙神打至重伤，其战斗力必然是十分悍的。说不准那黑龙神就是五位龙神之中最厉害的一个，所以之后天才将黑龙神安排去看心。”

“那神先前投放的九海妖，不过是为了查看究竟那条龙神才是其中的首领？”宗梧问。

“如此一来，那么神的最终目的，就是制造冲突，将五位龙神一起绞杀，待到时日一，众人皆淡忘此事后，再卷土重来？”

虽说如今四海却是式微，但若是因为一个数万年前的赌约，望舒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这数万年间的变数太多，哪怕是神，亦不能全数猜中。

赤哲颔首，咧嘴笑着：“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想，事都过去了，说不准也只是个神话故事而已，或者故事已经被修改过了，如今我们所知晓的，也不过是中窥豹。”

望舒叹了一声，起拉开房门，外的日光撒院落，一派安宁祥和之相，宗梧与赤哲也接连来，站在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