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想象的不一样。

“不过我确实有些事想知。”苏潭又说，“比如，那些……贫民窟是怎么回事？”

“比如呢？”苏潭问“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自己是百城主吗？”

慕时没说话。

原来，实际上苏潭所看到的那些受苦的妖并不是“贫民窟”，而是百城的牢狱，在律法这一方面，妖族和人类有许多不同。

“也不是？”慕时没完全明白。

“放心。”慕时说，“你江哥很厉害，就算一时失手受伤了，他也不会有什么事。”

“我从没想过鬼柳居然会住在监狱。”慕时说，“看来有必要再行一次全城范围的搜索，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老巢。”

“不是什么大事儿。”苏潭挥了挥手，“我又没当面问过你。”

苏潭：“怎么样，好看吧？”

.

苏潭也笑：“没有啦，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夸你。”

苏潭愣了一会儿，笑：“好像是，我确实应该叫他寄香，但……也不是。”

“你不用太担心。”慕时说，“鬼柳能够夺舍江昧已经几乎竭尽全力了，而且江昧还不完全受他控制，刚才我们战斗时，他只是在最后时刻才手救了鬼柳，这说明鬼柳不太控制得住他。所以鬼柳既伤不了他，也很难利用他去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算我在夸你。”苏潭说。

比如最简单的，人类会被以拘押数十年的刑罚，但是这样的惩罚对动辄成百上千岁的妖族来说就不痛不。

他把手里的绒往慕时面前摆了摆：“喏，这是我买的牡丹，好看吗？”

这说的是在建筑工地那会儿，慕时派了妖来帮忙，但被江昧发现了，苏潭赶疯狂暗示，那些妖就又离开。

苏潭叹了气：“希望江哥一切平安。”

苏潭担忧地，顺手揪了的。

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慕时忍不住问：“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慕时说。

“好看。”慕时说，“哎，这算不算自夸啊。”

妖族刑罚分为两，都与化形有关，苏潭所见的，就是犯重罪，正在受罚的犯人。

这样的反应又及慕时另一桩心事，他问：“对了，你江昧叫……江哥？”

“嗯。”苏潭说，“还有，我们得尽快找到江哥。”

如此直击面门的直球让慕时噎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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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苏潭说，“那不然我要叫什么？寄香吗？”

慕时惊讶地看着绒在苏潭手里变成了自己的Q版造型又变回那朵，失笑：“最近好像确实行这玩，但我没买过，这个是我吗？”

慕时：?。

苏潭说：“可是最后还是没惊动呀。”

江昧看起来是被夺舍了，因为能使那些妖术，说明他确实是江昧本人而不是乔装改扮。但他被柳无算带走，不能不令人担心。

苏潭不但一生气的迹象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很不在意？

“那江哥会不会有事？”苏潭担忧地问。

“对……”苏潭说，“我刚才一直试着在回忆，百城最后到底是怎么了，可想来想去，记忆都缺了一块，我走了一个房间，然后就结束了，就跟电视剧一集的结尾一样，后面容死活不给你看。”

“就是我确实想起了一些东西，比如我是月君，你是飞雨，还有一些七八糟的，但这些东西都没什么真实。”苏潭说，“就好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似的，还有一分容，怎么也记不起来。”

“怎么也记不起来？”慕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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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时沉默一会儿，笑了：“咱俩现在这是商业互行为吗？”

慕时说：“这件事急不来，刚才鬼柳受了不轻的伤，估计要养一阵，江昧是他边最可靠的打手，这段时间他不会让江昧离开自己。鬼柳这家伙很擅隐藏行迹，我们主动找他是找不到的，只能等他自己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