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tou发花白，看起来很儒雅，正站在桌前，写书法。

听到苏潭的脚步声，男人抬起tou，他的长相非常有书卷气，就是脸se略显苍白，像是ti弱多病，却气质斯文、满腹诗书的先生。

这样一个人不guan在什么人看来，都会让人横生好gan。

“你好。”男人冲着苏潭微笑，“你是江昧介绍来的朋友吧？不如自我介绍一xia？”

“叫我苏谭就好。”苏潭说，“你呢？”

“免贵姓刘。”男人笑dao。

“姓柳是吗？”苏潭问。

男人的笑容在脸上略微僵ying了xia，但很快他神se自然地说dao：“是的，姓柳，名无算。”

“很酷的名字。”苏潭说。

他又环顾四周：“很酷的房zi。”

苏潭的态度很随意，就像是真的在朋友家里zuo客，但他问chu来的话好像又不是那么一无所知，这让柳无算的神se有些阴沉。

“房zi确实很酷。”柳无算说，“这里方圆十里之nei，都有探知妖术，任何妖族一旦靠近都立刻会被发觉，想要搞什么钓鱼、埋伏之类，就连想都不要想。”

表面看来他是在炫耀，仔细一想就会发现，其实他在威胁。

但苏潭完全没gan觉到威胁：“哇，那住在这里一定很安全。”

柳无算看苏潭的神qing越发阴沉，刚刚脸上的斯文儒雅已经半dian见不到了。

他阴鸷地盯了苏潭好一会儿才说：“我看不懂你。”

苏潭说，“我是花妖，不是一本书，你为什么要看懂我？”

“怪不得他们都说，你说话能气死个人。”柳无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知dao我说话气死个人，所以你认识我？”苏潭问，“你认识我，刚刚还问怎么称呼我？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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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算又不说话了。

看他那神qing，就像是想让苏潭再也走不chu这间屋zi似的，要是小孩zi看到他现在的脸没准都会被吓哭。

但苏潭还是一dian反应都没有。

“你知dao我平时呆在这里都zuo些什么？”柳无算问。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知dao。”苏潭说。

“我会种种花，养养鱼。”柳无算dao。

“修shen养xing，那很好。”苏潭说。

柳无算阴恻恻一笑：“我的花长得很好，鱼也养的很好，你知dao为什么？”

这问题问chu来他就意识到，苏潭会说“我当然不知dao”，所以他自己接dao：“因为我的花和鱼，都是吃肉长大的。冒犯我的妖怪，他们的骨zhi会被洒jinshui里，让鱼儿的颜se更漂亮，尸shen则被埋jin土中，让花更加茁壮。”

苏潭沉默了一会儿：“这听起来可真是太不好了。”

“那你怕不怕？”柳无算问。

“我怕什么？”苏潭抬眸。

“怕不怕我拿你来喂我的花，养我的鱼？”柳无算问。

他期望着能看到yan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昙花受到惊吓，最好是面se苍白，冷汗涔涔，这样他会很自得。

但苏潭没有。

“我不怕。”苏潭说，“因为我知dao你不会杀我。”

“为什么？”柳无算一愣。

“因为你还需要我。”苏潭的语气非常平静，“百花城前任城主收复失地，显然比不知dao从哪儿来的老妖精要造反名正言顺得多。”

——

房间陷ru一片死寂。

“你都知dao了？”柳无算问。

房间里的灯光突然就像烛光一样闪烁着，这种光芒xia，柳无算半张脸隐藏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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