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快递。”

“买什么了？”秦海云呼一气，不动声地转移话题。

“……我说不，”他脸上的表十分奇怪，“而且一般的快递都是在楼等着，这个是直接送上门门铃我才收到。”

“是送错了吧？”秦海云夹了一醋溜白菜。

秦臻摇，“没有。的确是写的我的名字，不过那东西我实在是描述不来。”他朝客厅抬，“就放在沙发上，你自己去看吧。”

勾起秦海云的好奇心，他没把饭吃完，便去了客厅，一个EMS的纸壳躺在沙发上，里夹了一沓照片，只瞥到第一张，着照片一角的手指一抖，他整个人完全像是被冻住一样，不任何表。

那是一张全彩的老照片，实验中学老校区。

照片中心是一伙穿文化衫的年轻人，他们脸上俱是笑意，盯着镜笑容。

背景是老校区的宿舍楼，在众人注意不到的角落里，外台上，飘过一影，是一个大着肚着裙装的妇。

他在实验中学老校区，对叶恨生见死不救的事实，被完完整整拍到了。

秦海云脸上无悲无喜，旧事一桩接着一桩，是老天让他不好过。再怎么隐瞒，发生过的事总会留痕迹。

现在是照片，明天是录像，后天是什么，直接真人上阵，路上碰见个陌生人，就能随告诉秦臻吗？

总有一天，秦臻会知。

他怀里搂着的年人是生育自己的母亲，而他的母亲却是害死他父亲的半个杀人凶手。

秦海云格一向弱，直面这些照片，竟生几分破罐破摔的气愤。

他自是不敢问秦臻到底知多少，只是低默默注视桌上的菜。

青椒圈被年轻人摆成了心的形状，耳边又响起年轻人那些黏人的话语，想着他是如何在自己耳边缠绵，一遍一遍的说着他。

吗？秦海云扪心自问，要说，当然是的，他毕竟是自己上掉的，是他十月怀胎产的生命的延续。可是除了愉，人之间的温存又有几分呢？

“你……到底把我当成你的什么……”声音如同蚊讷。

秦臻沉默的给他夹菜。的睫盖住瞳，神不明。

见他不回答，秦海云心中一阵酸涩，像是被看不见的大手攥住心脏。年轻人对他这么快就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