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澄轻轻勾起，打断他，“我在想...”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真正的陶家大公会不会又折了一条杨柳枝，揪着上面的叶算我今日还回不回去。”

陶澈仿若听天书，一脸的茫然。

陶澄用树枝压在他肩，示意他席地而坐，两人面对面，一副要谈心的架势。

陶澈迷茫，“哥？”

“坐着，以免你待会儿站不住。”陶澄又扬扬，“捂着嘴，以免你待会儿惊叫声。”

被好奇心战胜，陶澈歪歪个，手肘拄在膝盖上，依言单手捂住嘴，留一双睛的等着他哥讲故事。

陶澄，“你猜的没错，轻陌是我们兄。他娘和我们的娘当年是青楼院里的结拜妹，娘经年的嫉恨都发在轻陌上，我甚至怀疑当年卜算轻陌命克双亲的算命先生都是被娘指使的。”

“上一次爹娘争吵时你去劝架，压不是因为爹捡了轻陌的刺绣了霉，常州害涝灾，而是爹藏在衣服里的手绢被娘发现，撞破了爹想娶那粥铺女人的心思，只因为那女人相貌与已逝的大夫人相似。”

“娘以肚里的孩为要挟，将轻陌赶门，并不是去台州，而是卖到了青楼院里。得要多么巧，我回府时正遇见那贩数钱来，嘀嘀咕咕的，我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贼。”

“你那日在茶馆里看到的可人，不是梁芷，是轻陌。穿成姑娘的样就是为了不让陶府的人认来。”

“梁芷另有其人，的确是个哑，也的确在青楼院里裁。我在你和爹都不在家时，带去给娘看过。”

陶澈已经从歪歪个变作了直腰板，幸亏他捂住了嘴，单看那双睛，已经睁成了铜铃一般。

陶澄摆着树枝划过他手背，“缓一缓？”

陶澈反手捉住树枝，原来嘴也在手心遮掩张成了圆。

他赶忙，气息不稳，“哥...你，你和...”他脑袋里走观，陶澄给轻陌绾发，拍着轻陌的背哄着说“别怕，娶不了”，给轻陌买胭脂，当着娘的面说轻陌倾国倾城，是他不上人家。

陶澄了然，坦白，“我和轻陌在一起，就是你想的那两久，且在乎朝朝暮暮。”

“别跟我文绉绉！”陶澈大气，说不上更惊异还是更愤懑，“让我缓缓！”

陶澄夺回树枝，里带上笑意，“好，我不吱声了。”说罢竟然一片一片揪起叶，心里念叨着“他睡着了，他没睡着”，又思绪婉转，想到轻陌每每被他到睡过去的模样，心里一片。

最后一片叶离枝，陶澈开了，“今早我在榭小院里寻到你，那屋里的就是那谁？”

陶澄，“昨晚闹腾的太过，你若是没来，我们还能再睡会儿。”

陶澈无力的掩住半边脸，哆嗦着手都不敢多想。

“他...他知么？知他自己其实是...”

“知。爹亲告诉他的。”

陶澈又是一惊，听着陶澄把轻陌在青楼院里乔装算命先生的事娓娓来，是如何诓骗李三却歪打正着，是如何被小厮领到酒楼面对陶老爷，听着听着嘴又能一吞。

半晌后陶澈喃喃，“无巧不成书。”又，“娘真可怜。”

陶澄“嗯”了一声，声音低沉，“轻陌不可怜么。”

陶澈无法损言，一阵风过，树叶簌簌，的他脑袋越发涨疼。

“那梁芷是怎么回事，替那...替轻陌的？”

陶澄有些无奈，“是意外，碰见了爹。本来只是想让别人看见，以为我是连青楼，以此传些言蜚语，我自毁名声，给官家女儿悔婚铺路，不算连累对方，没想到碰见了爹，转娘就知了。我索把梁芷送上门让她打鸳鸯，就算她多疑去查，也确确实实能查到梁芷就在青楼。”

想了一圈，陶澈才咬牙问到，“然后呢？”